鼻尖蹭上柔软的布料。

    柳莲二正伸出手帮她拿书，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身，对方有些湿润的气息洒在胸口，好像穿透了衬衫直击胸膛，再蔓延到心脏。

    有点痒。

    “你……怎么来了？幸村呢？”鹤田唯依被他堵的严实，空间一下子逼仄起来。

    “走了。”柳莲二把书递给她，却没有离开。

    鹤田唯依下意识地抬起头，鼻尖再次蹭过布料，她想捂住鼻子，可是这样手臂就会紧贴对方的衬衫。她仰着头，看见对方那好看的下颌线，又看见他此刻正微微睁着眼，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

    “……柳。”鹤田唯依斟酌着用语，“你……这算调戏我吗？虽然是家访日，这里人不多，但你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柳莲二的喉咙上下滚动一番，声音却还是那么清冷：“起初没那么想。”

    但是现在看见你这么乖。

    他倒是想试一下调戏了。

    “什么叫做调戏？”柳莲二不是在装傻，他真的是在认真询问鹤田的看法，“对你来说，这样就是调戏吗？”

    要不是见他一副正色，也的确看着不太懂的样子，鹤田唯依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这当然是调戏了。”鹤田唯依示意他看，“一只手按在书架上，一只手拿完书放在我旁边，你整个人又好大一只，不是调戏是什么？”

    柳莲二的眼里沁出笑意来：“那若是我做的再过分一点呢？”

    “那就叫下流了。”鹤田唯依踢踢他的小腿，“让开啦，我要去部活了。”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珍惜现在这么有礼的柳，等后来柳以身作则告诉她什么叫下流的时候，她已经哭唧唧地爬不起来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值班的人见今天人少，就偷懒不在，正好柳也是图书管理员，熟悉借书的流程，就帮她登记了。

    鹤田似乎也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还在和柳随意聊着天，聊到烟火大会的时候，她道：“你们去年的烟火大会怎么过的？”

    柳莲二：“海边。是部里的大家一起过的。”

    “怎么你们每次活动都要一起啊。”鹤田唯依理好三本书，“你们没有其他朋友约你们吗？”

    “自然是有的。”柳莲二的脑海里闪过队友的脸，“只不过比起他们，网球部的大家更加志同道合，也聊的来。”

    难怪连吃饭的时候都老聚在一起。

    鹤田唯依趴在柜台上，借着力晃荡着腿：“神奈川的烟火大会和东京的比起来怎么样？”

    “各有千秋，但是我更喜欢在海边。”

    那璀璨的烟花升起，迸溅开来，映在海面上的时候，也给海染上了多彩的光，像五色的星海，又像起了波澜的第二个夜空。

    他记录好信息，抬起眸：“今年和我们一起……”话音戛然而止。

    “恩？”鹤田唯依好奇地回视他，“你是想要邀请我和你们一起吗？”

    她的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是先前因为热解的，现下因为趴着的动作，全都空了出来，把形状诱人的锁骨和光滑洁白的肌肤都一览无余，连带着某挤压出来的线条也若隐若现，透着粉红。

    柳莲二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站好。”

    鹤田唯依忙跳下柜台：“怎么了？”

    他的喉咙干涩的厉害，匆匆别开眼拿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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