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第五十九回 吏书陷冤囹(1)(2/3)
的妻子。
司徒嫣随即意识到刚才用力过猛,忙上前问询:“你怎么样?”纪凌荒定神道:“我没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司徒嫣见他无碍,噗嗤笑道:“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刹那间纪凌荒已了悟,这公主府遭劫的模样不用说是司徒嫣吩咐下人布置的。果然花园骤亮,却是几个仆人掌起了灯。司徒嫣将长发放下,万千青丝流泻在肩,叹道:“驸马实在好剑法,我又输了。”
原来司徒嫣近日独自勤练剑法,进步长足,便一心想要再和纪凌荒比试。她担心纪凌荒会故意相让,因而设计了这一幕,引纪凌荒全力以赴。可最终却证明,自己还是技不如人。不但被逼到了死角,还被摘下蒙面,一气之下便发掌相击。
事情解释清楚,纪凌荒哭笑不得,缓缓将念容剑插回剑鞘,说道:“公主现在的剑法确非昔日可比。你若直说跟我练剑,我未必不会尽全力,何必费这么多周章。”司徒嫣却递来两道闪烁的秋波:“若非如此,我又岂知你如此担心我的安危?”
仆侍开始收拾凌乱的现场,司徒嫣和纪凌荒双双回到卧室。相继沐浴完毕,登床共枕。灯花熄灭,司徒嫣问起纪凌荒刚才所使剑法的名字,纪凌荒便据实以告。司徒嫣方知是他师父独传,名为“题襟剑法”。想要再问他过往所历,却被一瞬转移了话题。司徒嫣见他不肯详说,也便作罢,伸手置于纪凌荒的胸口,轻轻抚摸,柔声问道:“老实说,我刚才有没有打伤你?”纪凌荒犹觉胸口隐痛,却摇头道:“没有。”司徒嫣又道:“那你抱紧我可好?”
纪凌荒迟疑了一下,便舒臂相拥,温香软玉在怀,心头渐热。然而想起今晚一幕幕,一股不安涌上,漾生的情潮又平复下去。司徒嫣见他再无动作,叹了口气,却问:“对了,你说你今晚有事出门,到底是什么事?”纪凌荒答道:“是去见一个故友罢了。”司徒嫣凝视他的脸庞,忽道:“驸马的故友,可否哪天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纪凌荒道:“他天性散漫,见了公主恐怕不懂礼节,白白惹恼了公主,这罪过我可担当不起。”司徒嫣微笑道:“在你眼中,我就这么可怕?”纪凌荒仿佛自语:“也不是太可怕,就是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把戏,攻人不备。”
司徒嫣一噎,笑容凝住,皱眉欲辩,终究幽幽一叹:“你若在我的处境,也未必不会如此。”手掌从他的胸膛撤离,又道:“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地胜利,叫输的人心服口服。”纪凌荒悄然动容,却闭眼说道:“还是早点歇息吧,明日我还要上朝。公主……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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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拂晓,纪凌荒具官服往禁城而行,进宫门,过金水桥等候。赞礼官一宣报,便随其他文武轰然齐拜,山呼万岁,再鱼贯入内。皇帝已半月未临朝,这次甫一出现,群臣像是见到了久别的严父,激动惧怕并存。永瑞高处龙座,头戴翼善冠,玉带束袍,两道深沉的目光往阶下一投,崇政门内顿时鸦雀无声。
自工部大案后,各司官员多日不见皇帝,此番纷纷抓住机会奏事,永瑞咸作批答,来往多遭,眼里倏露一丝疲惫。这日议事最终集中在了对刑法的讨论上。却说太仆寺的一名牧监令因处理家中急事而动用了官马,一路践踏京畿民田,还因此和百姓发生冲突。牧监令一怒之下纵马伤人,差点闹出人命。此事闹开,兵部便将牧监令抓来审问,不轻不重地打了几板子,命其出银赔偿,却并未将此案呈报刑部,仍官留原职。刑书黄伯饶得讯,认为案件虽小,兵部也不该私审。还义正辞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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