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第五十八回 经史说悖谬(1)(1/3)
三奇得到齐树通笃定的回答,脸露欣慰之色,又示以一番信任和鼓励。与之道别便驱车返回西鉴,像往常一样按约在家里等待司徒曦。这间旧宅在他认识司徒曦前就已买下,位于外城人烟稀少的地段,外观毫无扎眼处。司徒曦凡有任务找他,都会亲自造访。
五月十七日,清晨始倾的雨水午后方停,空中阳绳又抛,一道彩虹隐卧于碧天。暑气消减,司徒曦白袷蓝衫挽缰骑行至三奇住所。像从前一样确定四下无人,便敲响了房门。三奇将其迎入屋,坐定后即汇报齐树通的近况。称其人一切正常,看上去似比往日更有信心,“他还让我转告殿下,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重大突破。”司徒曦点点头,又说了几句辛苦有劳之语,心中亦甚为感激。毕竟从转移开始,所有关于齐树通的事宜都是由三奇独自操办。
对于这个奇人,司徒曦选择了完全的信任,并非单单因为纪凌荒的举荐,也出于对其身世和性情的了解。他们的初次会面,便是在这座无字无画却古镜林立的旧宅里。司徒曦凝望眼前这张普通平淡的面孔,回想纪凌荒信中所书,一开口便称呼三奇的真名。迎着对方惊诧的目光,司徒曦只说是因纪凌荒介绍,慕名来访。三奇见他自称纪凌荒故友,也不好拒之门外,便引其入屋。一番言谈,辞牵南北,语涉多方,两人竟觉心有灵犀,案上茶盏不知何时换成了酒杯。仔细询问,司徒曦方知三奇和纪凌荒是不打不相识,其过程极为戏剧化,听得他大笑不已。
“你早知那新娘是家人为了钱财将她强嫁,故而途中把她抢走,想要交给她的意中人,却被路过的凌荒误认为是采花贼……”
“我还以为凌荒是新娘夫家聘来的保镖,所以大打出手,结果发现技不如人,只好带着新娘一路逃跑,他倒好,瞎追个不停。我好不容易找到地方躲起来,才设法让那姑娘自个儿逃命去了。”
“呵呵,凌荒难有失手的时候,你俩能成功逃脱,难怪他对你刮目相看。”
“后来我们重逢,他居然还记得我,趁我不备一下子把我抓住了,解释后才知是一场误会。”
司徒曦琢磨纪凌荒当日必因三奇逃脱而耿耿于怀,再抓获时定然如释重负,得知前因后果又不知会是怎样的尴尬,越想越觉有趣,大呼可惜未能亲眼一睹。三奇回忆往事,也甚为感慨。待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司徒曦终于说明来意,三奇方知其身份,意外之余又笑道:“殿下府中人才荟萃,我一介草民,能为你做什么?”
司徒曦道:“兄台过谦了。凌荒说兄台有三奇,一是想法奇,不但视功名利禄为粪土,其人生追求也可谓……世间罕有。二是轻功奇,飞檐走壁什么的不在话下。至于这第三……”话音一顿,注视三奇缄口不语,却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派头。三奇道:“这第三不过是在下一个爱好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难道殿下觉得会对你有用?”司徒曦忙道:“太有用了。若能得兄台相助,必能马到成功。”
三奇考虑须臾,忽然哈哈大笑:“殿下竟如此看得起我,我又岂能推辞?”司徒曦未料他如此爽快,犹在惊诧,三奇又道:“不过实话实说,我之所以愿为殿下效劳,更多是为自己。”犀利的目光在司徒曦脸上打转,像是要熨平每条汗毛,自语道:“若得成功,这必将是我人生中最杰出的一次作品。”司徒曦瞅见他神情诡异,思索其言,恍然大悟,也笑道:“不错,我愿成全三奇兄,也希望兄台不要辜负我。”
关系就此确立,三奇又提出几项要求,譬如绝不能向其他人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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