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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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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第五十一回 娶嫁或悲辛(1)(2/3)

。”陈韫道:“义父重任在肩,这些都不过是权宜之计,你恐怕很难理解。可外面已够他奔忙的了,这里也得有人打理不是?”他微眯着眼,前襟略开,露出锁骨,皮肤似因饮酒而变得粉红。映弦暗瞟了几眼,揣测这人究竟是如何成为韩忞养子的,道:“那你就在这里做你的少主吧。”

    “呵呵,我这个少主,拿给别人做,别人还做不来呢。”陈韫的嘴唇忽然贴在映弦的耳畔,悄声道:“这里以后也是你的。等到义父完成了他的目标,整个外面都是我们的。”映弦一把将他推开,笑说:“喝酒吧。”陈韫却遗憾道:“可惜你现在受了伤,否则……”映弦问:“否则怎样?”陈韫邪笑打量映弦:“否则今晚定要与你好好快活一番。”映弦脸颊一红,极力平静,说道:“少主勿急。”陈韫“啧啧”数声,又道:“美人在前,怎么能不急呢。”映弦努一努嘴:“你的美人很多,哪里缺我一个?”陈韫道:“她们啊,叫做什么就做什么,没劲儿。不像你这么有本事,还要在外面作义父的耳目,可比那些木头人有意思多了。”

    映弦心念一动,斟了杯酒递至陈韫胸前,说道:“韩公公——哦不,圣主曾提到过信王的身世之谜,我这段日子暗中观察了好久,却始终没什么头绪。”陈韫接过酒杯,笑道:“你真以为司徒曦有什么离奇的身世?”映弦暗说果不其然,答道:“其实我也猜是圣主当初怀疑我的诚意,故意以此来试探我。唉,他实在是多心了。”陈韫仰脖将酒饮毕,道:“若非如此,又何能将你带到此地?”映弦压在心坎的石块蓦然松动,却又听陈韫皱眉问道:“你上次说,司徒曦看到了什么山上有白衣人?”她心头咯噔,便解释道:“后来我偷听过司徒曦与司徒素的对话。他当时确是在调查此事,但毫无进展,之后也再未发现白衣人,也便放弃了。”陈韫冷笑一声:“这个自然。”

    琼浆玉液已喝尽,侍女欲再添酒回灯,映弦将其拦住,对陈韫道:“不早了,我估计二公主也快回来了。还望少主将我送回城里,免得惹人怀疑。”陈韫看了看漏刻,只得作罢,安排人备车。

    亥正三刻,映弦已从恒乐客栈苏醒,拄拐往栖梧街而行。西鉴城今夜灯火齐明,餐馆酒肆都告客满,铺满爆竹碎屑的街道上又闻笙歌鼎沸,鼓吹喧阗。映弦却甚觉讽刺。去年此时,自己犹和此国最尊贵者同坐一桌,今日却从此国最隐秘的一角走出,孤身一人游逛。从皇宫到街市,相隔的除了一年的时间,也是人生的起落无常。

    映弦归府后众人拥上询问,便答说自己闲得无聊,一个人去街上寻热闹。蕙衣不禁责怪道:“你这样的伤,怎么还到处乱跑?”映弦敷衍过去,其他人便收了话头,有的脸上已浮现疑色。她暗忖,恐怕他们还是多少受流言影响,对我有了成见。呵呵,那又怎样。本来我就是跟陈韫相会,爱怎么想怎么想好了。钻入卧室,躺床上回思太平秘境的见闻,耳畔喧闹的爆竹渐渐销声,烟花谢幕,夜空却又冒出了几粒星子,闪灭无律。昏黄的火焰在烛台在静静燃烧,积成白色的泪冢。她下意识地一瞥菱镜,忽觉镜中的脸孔并不属于自己。

    辗转反侧至午夜,司徒素却回来了。她今夜本可在宫中住宿,却因牵挂映弦而归。入室见她抱枕未眠,便询其伤情,又提起夜宴时永瑞为司徒嫣与纪凌荒指婚一事,叹息道:“想不到皇姐最后嫁的人竟然是纪凌荒。”映弦愣了片刻,嘴角抽搐,勉力道:“谁能想得到?”

    其实也不尽然。她与他寒食节初见时想不到,浣璎池畔学剑时想不到,中秋登楼时也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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