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第四十回 祸殃帖中寻(3)(2/3)
意帖》背后到底藏了怎样的秘密。此事……就拜托了。”
黄伯饶漆眉紧拧,心生不祥,却无法拒绝,只好道了声“是”,招呼衙役同秋心一起奔赴玫香院。孔桓和一干士兵仍留守信王府。瞅见黄伯饶走远了,孔桓即命手下将兵器收起,自己上前对司徒曦深施了一礼,温声道:“奉旨行事,还请殿下原谅。既然殿下有病在身,不妨进屋等待黄大人的消息。”司徒曦也不反对,一个“好”字说得字正腔圆,晶莹剔透,转了身,抬足向寝殿方向走去。依然萧索的青衫被雨丝风片染成了昏黄色,脚步却不复蹒跚,踩过地面积水时,安然沉稳得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唇角已溢出一缕冷笑。冷冷的笑。
孔桓目送司徒曦的背影沐着漫天风雨渐行渐远,终如一团青雾模糊消散。自己却笔直伫立在雨中,凭本能感觉到周围兵士那不断压抑的戾气,穿透重重雨幕,又绕过了乔木的阻拦,坚定执着地将信王府包围,只待证据确凿,便要锋光一闪,见血封喉——因为在服从中逮捕和杀戮,正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职责所在。
孔桓领着皇帝亲卫驻守信王府,黄伯饶却在通往青楼的途中偷偷发着牢骚。对他来说,今天绝不是什么好日子。事情正沿着超出自己意料的轨道发展,却不知结局会滑向何处。这可不是他喜欢的感觉。不过既然司徒曦说《适意帖》是在玫香院里丢失,那么当务之急,便是要找到这叫做绮如的□□了。
一干人乘船抵达玫香院,黄伯饶命令衙役在外等候,自己和秋心并肩走入艳阁,扑面一股浓烈香气,不禁皱了皱鼻子。两人一踏进门就被几个姑娘给缠上了,又拉又扯,把秋心闹了个大红脸。黄伯饶挥手将莺莺燕燕喝走,直接唤来鸨母盘问绮如的去向。鸨母也算见过世面的人,见此情形不露慌张,一席话也跟秋心所言并无出入:大概是在一年前,绮如的常客——一个四十多岁、相貌普通、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将她赎走了。而根据玫香院的规矩,客人想要赎人,付够赎金就行,其身份一概不过问。
黄伯饶问道:“绮如是否有过一个客人叫张公子,还曾给她展示过一幅古代书帖?”鸨母笑道:“这位大人说的。玫香院的姑娘,哪个没有接待过张公子、李公子什么的。我怎么可能全都记得?至于这客人给过姑娘们什么好处、看过什么宝贝,那更是他们自己私底下的事了。姑娘们都藏着掖着,狡猾得很呢。”黄伯饶又追问绮如有没有回过玫香院,鸨母道:“回是回来过几次,但都是跟她的几个好姐妹说悄悄话呢。也许……她们知道也说不定。”便命人去将绮如的旧友叫来。
没多久,几个美娇娘摇着腰千花耸笑般走了出来,如丝媚眼抛向黄伯饶,一记记都带着热辣辣的风流。久不涉风月场的刑书顿时浑身不自在,沉下一张判官脸,说明此次前来的缘由,姑娘们方敛了媚态。经过一番严肃盘问,黄伯饶终于从一个姑娘口中获知,将绮如赎走的,却是一个姓陶的官员,似乎是在刑部任职。
黄伯饶脑中嗡一声轻响。姓陶的刑部官员,除了右侍郎陶崧还能有谁。秋心听罢疑道:“难道……希夷道长得到的上天指示,其实是在说这次端王殿下中了巫蛊,是跟陶大人有关系?”
黄伯饶不答,扶栏陷入了沉思。这陶崧本是他一直关照的亲信,自己若再迁调,刑书之位不出意外便该由他来接替。可真要是犯了这事,别说前途,连小命都保不住了。但陶崧怎么会行巫蛊来诅咒端王呢。他越想越觉不妙,望向窗外,三十个衙役发着抖排在雨中,疾雨如注,濛濛水汽漫起,像是氤氲一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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