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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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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第三十七回 炎夏心事异(2)(2/3)

却似在故意撩人乱绪。香气浓了又淡,淡了又浓,映弦的错愕也转为了愤愤不平:“这是哪门子律例?明明是甄老头子为恶在先,董如花即使错手杀死了他,那也算是正当防卫,居然还要判斩首?”目视司徒嫣,抑不住一腔忿意:“公主,这郁国的法律,竟是如此荒唐吗?”司徒嫣眸中跃动两簇怒焰,问映雪道:“此事你是如何应对的”映雪答道:“当时我也很气愤,便对董似玉说我回京后会尽量想办法营救她妹妹。可是返京途中细想,此事是皇上亲自定夺的,我又如何能左右结果?所以才将此事告知公主。还望公主设法救那可怜女子。”

    屋外风起,吹得云散叶流,蝉声千转不穷,似乎在齐齐为董氏叫屈。司徒嫣将手中的青花点彩高士杯捏紧了,红馥馥的蔻丹犹如从旧创中漉出的新血,冷冷说道:“郁国的律例,一向就对女子不公。还不都是岳丞相这些贤臣君子干的好事。当年修订《大郁律例》,礼部的人可没少嚷嚷。”映雪嗯道:“我还记得当时黄伯饶就对其中一些条例颇有微词,但到最后也没改过来。”司徒嫣道:“要说这黄伯饶,也算很有本事了。孤已查明,当年他赴京参加会试,考试那天却无故迟到,被礼部按例责罚,充任河西回瓦县衙门典吏,三年后调到昌华府知府衙门。期间他不知如何攀附上了袁家,过了几年便从吏转官,考满后又升迁进京。先是刑部郎中,接着西鉴府尹,后来又是刑部尚书,这官可算做得风生水起的。”

    映弦听到“西鉴府尹”四字,忽想起一桩旧事,忙问:“那现在的西鉴府尹魏淳之跟黄伯饶可有什么关系?”司徒嫣道:“魏淳之得算是黄伯饶的老部下了,他能够脱颖而出继任为府尹,自然少不了黄伯饶一份保举之功。”

    映弦暗叫蹊跷,说道:“有一件事,当初我没放在心上,也没告诉公主。不过现在看来,也许此事并不寻常。”理了理思绪,便详细讲述去年江九儿三人进入信王府后的一番胡作非为,又解释说这江九儿之所以进府,是因为翻译了一封谁都看不懂的信,并献上《萧史图》才博得信王欢心。而这封信虽是信王无意得到,却是让魏淳之张榜招人翻译,由此才引来了江九儿。

    映雪疑道:“难道说江九儿早就跟魏淳之认识,是魏淳之趁着这个机会故意将江九儿引入信王府的?而从江九儿后来的举动看,难道……难道……”司徒嫣拿起一枝檀香木雕龙凤管花毫毛笔,蘸了墨,在洒金笺上依次写下江九儿、魏淳之、黄伯饶的名字,沉吟道:“不错。江九儿极有可能是有人安插进信王府里的一枚棋子,用来引诱败坏信王的。就说这《萧史图》,平常人岂能随随便便得到?”冷笑一声:“那这背后的指使者,你们说,除了她,还有谁呢。”

    映雪和映弦已然醒悟。映雪提笔在黄伯饶的名字后加上了“宸妃”和“韩忞”,又将五个名字圈在一起。映弦不由自语:“想不到宸妃为了保障儿子登基,竟如此煞费苦心,布下这么一手。好在信王醒悟得早,把人赶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突然联想到自己的境遇,头一晕,身体晃了晃,只觉一切都荒谬不堪。

    司徒嫣发觉映弦神色有异,问道:“你怎么了?”映弦竭力隐忍,道:“如果咱们推断得没错,这个江九儿被赶出府,一定心有不甘。日后恐怕还会再出现,就不知到时他又会有什么举动。”

    正说着,窗外日头偏斜,去照远处亭亭如盖的槐树和红艳夭灼的榴花,书房旋即变暗,司徒嫣目光垂于纸上逡巡,忽道:“你刚才说,江九儿原本是个道士?”映雪微微一惊:“如今太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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