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总是被别人压着。而国内那些主战的大臣也不会老说东说西了。”

    映弦心扑扑一跳，其实皇帝并不热衷战事……那么，自己今天的言论还真算是无意中“投其所好”了。

    画舫仍在湖面缓行，波声轻柔。司徒嫣的警告以及积芳山上的对话，本来藏着绿焰的灼疼和紫冰的阴寒——二者将自己的孤魂烧了又冻后酿成的愁结，此刻却如水中的茶叶，悄然发舒了。映弦抚触面颊遥遥望向船外：水天浩渺，湖岸水草一茎一茎地绿着，陪衬参差的楼台，正在营造一个沁凉青碧的梦境。

    一阵咳嗽声响起。是永瑞。她转过身去，看见皇帝手扶栏杆，用力咳嗽，面孔痛楚地扭曲。她忽意识到永瑞比上次在观石堂中见到时更消瘦了。当日就是病容，如今怕已成沉疴。

    映弦问道：“皇上生病了么？”

    永瑞叹道：“久居深宫，四体不勤，疾病总会找上门。这人呐，还是要多活动才行。……对了，你会武功么？”

    “我会一些简单的剑法。”

    “射箭呢？”

    “不会。”

    停顿片刻，皇帝的声音遥遥传来：“你想跟朕去打猎吗？”

    映弦忐忑道：“打猎？一般不都是秋天打猎吗？现在还不到四月……”

    “无妨。朕才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打猎了。再不活动活动，骨头都烂了。”

    映弦听说，自从司徒焕死后，永瑞再也没打过猎。她点头道：“想去。”说罢，像个女儿对父亲那样，调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