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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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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第十六回 除异用暗刀(3)(2/3)

岂不恨死慧妃了?大公主本人呢?”蕙衣道:“皇后自是心疼女儿容颜受损。倒是大公主,当时也就七八岁吧,长大后却绝口不提此事,也并未因此忌恨二公主和信王。这一点,宫里上上下下都是佩服的。”

    映弦寻思这倒是跟三公主所言一致。只是这沈慧妃,虽说并非故意,心头怕也不好受。又问:“那皇上责怪慧妃了吗?”蕙衣叹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甘妄论贵人是非。据我后来听说,皇上虽然表面上未加严责,可是……唉,这事发生后差不多一年,慧妃娘娘便病逝了。走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想来进宫久了,心里也藏了许多忧闷不甘。至于跟大公主脸伤有没有直接关系……却不得而知了。”

    映弦微蹙双眉,问道:“那你觉得皇上是什么样的人?”这一问却把蕙衣给问住:“皇上?我可不知,也不敢乱讲啊。”动目四顾,小声道:“倒是听别人说过,皇上跟二公主有一个地方很相似。”映弦忙问:“是什么?”蕙衣答道:“就是有什么感情、什么想法,总是埋在心里,很少写在脸上,让人很难看出端倪。”映弦点点头,心念一动:也难怪他不喜欢信王了。

    无论永瑞如何看待司徒曦,却仍是在其二十岁生日那天召其回宫,加以训示嘱寄,赐了一套紫毫花鸟纹青玉笔、云来宫阙松烟墨、碧云春树笺、明月松石纹澄泥砚和一套二十本的《少微通鉴节要》。司徒曦回府又举办了一场寿筵。次日映弦练剑时听纪凌荒说,昨晚王府张灯结彩,来贺官员络绎不绝,光是寿礼便摆了一桌。映弦心想:不管怎样,信王被立为太子的可能也还是有的,这些朝中大员少不得要来巴结,就算心里不看好他,至少也不会自绝于前。

    六月二十日傍晚,司徒曦却跟纪凌荒一起来到文嗣公主府,说是要给映弦庆生。映弦这日一早仍与纪凌荒练剑,午后却同映雪前往坐落在城东的父母衣冠冢祭拜,又听映雪讲述父母的往事轶闻。归来本是满腔伤感,这下转为了惊喜,心想:这纪公子白天怎么不告诉我?彼此打过招呼,司徒曦便将手中画轴递给映弦,问道:“这是给你的礼物,我自己画的,你看看,可还喜欢?”

    映弦展卷一看,是一幅工笔美人图。一女子临窗坐于一艘画舫,蛾眉淡扫,樱唇微嫣,凝望一江碧水,娟妙倩秀,不是自己又是谁?而此情此景,描摹的正是端午那日与司徒曦同舟共游。画上题一联:“江声犹缱绻,月影自幽芳”。映弦的心脏顿时敲起响鼓:难得他竟如此有心,将我惟妙惟肖地给画了下来。便微笑着向司徒曦道谢,却又偷偷一瞥纪凌荒,此人立在一旁,脸上仍是漠然无波。

    由于司徒素特意嘱咐,晚膳甚为丰盛,各道柔红脆绿,菜秉奇味,汤散异香。一干人围坐桌旁谈笑风生,连司徒素也露出了少见的笑容。席间司徒曦提出进行“藏钩”之戏,见无人反对,便将公主府闲着的下人召来,分为两队。司徒素、映弦、兰裳、晴烟、小宁子一队,司徒曦、纪凌荒、蕙衣、馨亭、小玄子一队。游戏规则是一队中的一人将玉钩藏于掌中,另一队猜玉钩是在谁的哪只手掌里。猜中计为一分,猜不中或被对方猜中皆罚酒一杯。得分高者为胜。

    银炬绛蜡高烧,屋里飘满芳冽酒香。数轮过去,司徒素猜中了小玄子,馨亭猜中了晴烟,而司徒曦猜中了兰裳。这次轮到司徒曦一队藏钩,司徒素一队猜。待对方准备好,映弦逐个瞧去,见纪凌荒一改适才的木然,表情甚为奇怪,心说:不是你才怪呢。但该是哪只手呢?对了,使剑者右手有随时拔剑的习惯,那玉钩多半藏在左掌。便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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