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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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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序(2/7)

映雪却急道:“映弦!不是姐姐我唯大公主马首是瞻,只是我朝根基未稳,这几年又风波险恶。少时在宫中尚可各事其主,无忧无虑,如今你我都已成人,若不能分辨局势,我只担心你我都会大祸临头。老实说,皇上不喜二殿下已久,我盼你能知晓其中要害。你是我的妹妹,如果我不能护你周全,又如何对得起咱们枉死的爹娘?”映弦心绪更乱,思前想后,终究叹气道:“我明白姐姐的意思。危巢之下安有完卵。即使殿下无心朝政,有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映雪便问:“那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答应你便是。”返回公主府的途中,此话便在映弦脑海里翻来覆去,屡屡自问是否真要背叛二公主,为大公主通风报信。又屡屡摇首,像要努力摇掉这个邪念。不过,当时除了权且答应外,也实无更好的脱身之法。大公主连邝涟的来历都尽数掌握,自也不会对她掉以轻心了。

    想到邝涟,映弦心头一热,她自是忘不了当日施手相救的一幕。

    那是四个多月前的一天,她陪二公主去西鉴城郊赏叶。天蓝得很清净,西风逶迤,马车悠然踏过,道旁的落叶林便缓缓后退。秋乔褪去翠衫,换上了五彩艳裳。光是红色,就有绚烂的朱红、沉郁的深红、柔悦的粉红、凄丽的紫红、娇媚的胭脂红,腾腾地烧到天边。她正微笑着领受这大自然的恩赐,却突然看到两棵椴树间纹丝不动躺着一人。忙招呼车夫停车,自己一跃而下。走近却见一男人,大约二十几岁,脸色惨白,尖峭的鼻子,剑眉入鬓,双眼紧闭着,像是昏了过去,胸襟已被鲜血浸透。映弦心扑扑作跳,一摸鼻息,方知此人命悬一线。转头却见二公主立于身后,镇定说道,他受了重伤,失救的话一定会死,我们便救了吧。

    秋游作罢。映弦与车夫将伤者抬入车厢,快马驰返公主府,找来郎中救治,终于抢回一条性命。二公主让映弦打点了车夫和郎中,又嘱咐说这人来历不明,但她不能见死不救。他的伤起码需要几个月的休养,就搁在北院厢房,只准映弦去照应。待他恢复,问清来历告诉她。若是无关紧要,就要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映弦一一应诺,将伤者移至别院悉心照顾。不料少女情窦初开,对方又是个丰神俊朗、本领超群的人物,几个月朝夕相处,互诉衷心,映弦不但知晓邝涟的全部遭遇,竟还与之生出一段浓情,在公主府的后院悄然沉酿。

    想到此,映弦心潮难平,回府后也不去见二公主,直奔北院邝涟养伤处。跨进四合院,见院里无人,便往卧室走去。叩门却无应答,又用力敲了几下,仍不见回应。映弦暗叫不好,正要推门,忽觉一股寒风袭至后背。身形疾闪,堪堪躲过剑锋,转身却见邝涟持剑而立,满脸促狭,即知是他故意捉弄。嗔骂了几句,又问他身体恢复得如何,怎么就开始舞刀弄剑。邝涟便道:“伤早好得差不多了,太久没有练剑,就怕生疏了。”说罢退后几步,使出飞影三十六式,院里的衰草便在剑风扫荡下颓然靡地,枯叶虬枝一阵乱响。正舞得兴起,忽觉肋骨一疼,趔趄几步就要跌倒,映弦忙上前扶住:“你看,还逞强。”邝涟笑道:“我是剑客,几个月没摸剑,真比死了还难受。我没被人害死,却被憋死了,你说冤不冤?我还怎么向你家公主提亲?”

    映弦脸一红,心里泛了点儿蜜,嘴里却说:“要是二公主知道你是什么人,才不会答应把我嫁给你。”邝涟便黯然起来:“说得也是。我这么个害得父母惨死的不祥之人,凭什么去娶郁国公主的闺中密友?更何况,郦郁两国本是宿敌,别人又该怎么说?”映弦亦有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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