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习不习惯。”

    黎晗凝被席宣放开自己的手了之后，才觉得席宣的掌心凉得很，让她觉得自己好似握着死人的手，面对席宣的问话，黎晗凝说，“不是很习惯。”

    刚刚在室外，黎晗凝就已经被冻到了，现在在室内还没有炭火取暖，她觉得今天出门回去之后，可能要长冻疮。

    “不习惯也没有办法了，毕竟现在是皇后娘娘来找我，我不好让别人见到皇后娘娘，提前让所有人都放了假，这会儿没有人来伺候我们了，所以还请皇后娘娘委屈一下了。”

    难怪刚刚在宁远侯府走来走去，黎晗凝也没有看到一个外人，原来是全部躲开了吗？这是席宣吩咐的？

    “皇后娘娘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来看着我。”席宣看着黎晗凝的眼神似乎是有些不满，便说道，“我也未曾想过皇后娘娘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态来找微臣，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别让人看到的好。”

    说着席宣就走到自己的书架上，然后搬了好几本书到书桌的桌面上，他看了看这里的书，随意地翻了翻，似乎是觉得不够，便又走了开去，翻了翻其他的地方。

    黎晗凝见席宣这个人丝毫没有主人的自觉，便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开始翻起了席宣搬到书桌上的东西来。

    对于席宣这个人，黎晗凝只知道他不过就是个病娇，是从未想过要从他身上获取什么样的情报的，但是这桌上这些被装订好的姑且称为册子的东西，居然是账簿，这些账簿倒是事无巨细地记录这席宣与翼亲王的往来关系，还有一些是关于席宣记录下的翼亲王的罪行。

    这样的东西，直接就可以被当作呈堂证供了，让翼亲王死几百次都行了的证据了，他怎么这么无所谓地就搬来给她看了？

    就在黎晗凝看着这些东西露出惊讶的表情的时候，席宣这才将东西搬完。

    或许是因为身体虚弱，此时的席宣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明明就做了很多事，却没有一丝运动过后的热气，让黎晗凝觉得席宣这个人就像是一只鬼魅一样。

    但是偏偏席宣并无自觉，他发现了黎晗凝看到这些账簿之后的惊恐表情，便说道，“皇后娘娘看到这些东西，也可以不用害怕，既然我拿给你看了，就代表这我的一颗真心交给你了，只要你不负我，我席宣是任凭你差遣的。”

    即便是这样说，即便是席宣这样说，黎晗凝也觉得害怕，她站了起来，说道，“你就不怕我真的负了你吗？”

    “是有这样的可能，但是我既然敢将这些东西尽数拿出，交给你来看，那自然是有所准备了。”席宣说道，“如果是之前皇后娘娘来找我，我可以以皇上的性命做要挟，但是当年皇后娘娘对皇上痴心一片，也不会因为想要挽回皇上的心而向我低头，因为那样做是背叛皇上，所以这些东西一直都没有用；但是现在皇后娘娘来找我了，大约是因为对皇上不再抱有任何想法了吧，但是你还有一个儿子，我可以拿安王的性命来要写你呀。”

    黎晗凝听着席宣的每一句都是意有所指，似乎是在指引着黎晗凝问什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

    席宣笑眯眯地看着黎晗凝说道，“大约是从你嫁给当年的太子如今的皇上开始说起，就连皇宫里的那些女人们，也是我想方设法地塞进宫里，为的就是让皇后娘娘您看清皇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您知道以前你的选择是多么错误的，你只有嫁给我是幸福的。可是啊，你毕竟是嫁给了皇上，我也不过就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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