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晗凝把厉元风赶走之后，自己就陷入沉思了。

    自从太后寿宴之后，宫里就很难得地平静了很多，就连谣言都消停了不少，而且她的坤宁宫里换了一批人，看起来都很青涩，没有什么后台的样子。对于这一点，黎晗凝觉得倒也还好，皇后的身边留着熟悉的人，实在是不太方便，而且自从杏儿的事情之后，她怀疑皇后身边用惯了的老人们，说不定都有对皇后下手的动机。

    俗话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皇后一步一步沦落到要自缢身亡的地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只不过她写小说的时候，可以不用考虑大部分的剧情，直接把皇后写死了，而穿越过来强行复活皇后之后，就得面对那些一步一步把皇后逼死的情节。

    她正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问题的时候，陈轩言就回来了，他看到黎晗凝这个样子，就说道，“我以为你把钦天监赶走了之后，应该是很生气的才对，怎么这会儿看起来并不生气。”

    陈轩言这个人太聪明了，现在在他面前基本上就没有人是可以完全伪装的，所以黎晗凝看到陈轩言的时候，想也没有想得就直接问道，“你可知道席宣此人？”

    “是曾经喜欢过我母后的人。”

    陈轩言压根就没有想到黎晗凝会直接这么问出来，他在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厉元风，稍微问了一点黎晗凝最近的情况，厉元风把陈轩言当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倒也没有过分防着陈轩言，于是就如实相告了今天的事情。

    在知晓黎晗凝和厉元风今日所谈之事的时候，陈轩言在回来之前，就想好了应该怎么面对今天的黎晗凝。

    黎晗凝在借尸还魂到自己母后的身上的时候，还对皇后这个身份并不上心，但是后来因为谣言，因为自己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坤宁宫，反倒是燃起了斗志，所以她会直接问出这样的问题来，陈轩言倒是不奇怪。

    “你连这个都知道？”黎晗凝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轩言。

    这孩子才九岁啊，自己九岁的时候不过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在爱美的小姑娘，甚至还有过自己未来就想嫁个高富帅，然后一辈子不工作的梦想。结果现实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刮子，她不仅没嫁人，而且还作为乙方被甲方欺负了。

    “这是宫里宫外都在传的，虽然范围并不广，但我总是能知道的。”陈轩言说道。

    黎晗凝有点想扶额，自己是给陈轩言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啊，他居然还能知道这段过往，可是不对啊，“你怎么可能知道这段过往的？”

    别说黎晗凝没有写这样的剧情了，就算是按照逻辑发展，皇帝也总该会让这段历史掩埋起来，因为这段历史说好听一点，是自己的老婆被人仰慕，说难听一点，就是自己的老婆被人觊觎。

    陈轩言说，“若是在明面上自然是没有人说，但是我曾经被送往贤妃的处养着的，贤妃平时并不关我，她宫里面的宫女对我也疏于照料，所以我总能在下等宫女的口中听到过往的故事。”

    “你难道就不会觉得别扭？”黎晗凝问道。

    陈轩言说，“为何要别扭？我当初要活下去其实都很艰难，对于这些不痛不痒的谣言，我又怎么会觉得别扭？”

    “咳咳。”黎晗凝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陈轩言当时的处境，就是她的设定之一。

    为何要别扭？黎晗凝自己想了想，也不太清楚陈轩言为何要别扭，按照他的身份来说，他就是一个没有封地的安王，现在看他根本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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