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背上写字。罗煞见状后，急忙阻止她了。

    小罗兰不解的问：“怎么了？”

    罗煞怕她有所担忧，急忙安慰道：“没什么？只是爷爷不喜欢你在上面写字而已。”

    “可爷爷，你不想看到它说话么？”

    “不了。这样挺好的。”说完，罗煞便急忙收起了那只纸青蛙。它还在他手中挣扎着呢。“你能告诉我，你怎么懂得写字么？”此时，罗煞的神情变得严肃了。有点问责的意思。“是老师教你的么？还是别人？”

    小罗兰突然哭了起来。“呜呜...呜...呜......都不是，是...我...自己偷学来的...”

    见孙女哭了，罗煞不知如何继续才好。

    “爷爷…是怕我…写得难看么？”

    “不是。”

    “我本来想在上面写爷爷名字的。”

    “好了，别哭了，乖！我不是说你写得不好。是你现在还不能写字，等你七岁之后再学习也不迟。好了，不哭了。”说完，罗煞便把她抱在了怀里，继续安慰道，“你现在还是以听课为主，写字这方面最好不要动。”

    “为什么呀？”

    “反正是为了你好。听爷爷的话就对了。明白么？”

    “嗯。”

    “不行。你得向我保证才行。再也不这样做了。”

    “好的，我向你保证，再也不这样做了。”

    “那就好。”罗煞停了一下。“你能告诉我，另一只青蛙去了哪里么？”

    小罗兰抽抽搭搭的回答：“当时画完，它就跳进水里了。”

    “大厅的水廊么？”

    “嗯。”

    “当时写了什么字在上面？还是爷爷的名字么？”

    “不。是我自己的。”小罗兰生怕又要挨骂，赶忙把声线塞回抽泣里。如此的微弱。

    罗煞见此，也不敢继续迁怒下去了。因为他明白孙女也是无意的。但一些事情还是需要了解。“除了这个之外，当时你还看见了什么？”

    “一张牌。”

    “会消失的牌？”

    “嗯。”

    “什么颜色的？”

    “红色的。”

    “上面画了什么？”

    “不知道。当时沉入水里太快了，没留意看。”

    “你再想想。”

    小罗兰摇了摇头，表示想不起来了。罗煞本感到失望。忽然，蚀饥者在他意识深层里说道：“是一条白蛇，与颠倒的日月。”

    罗煞心里回问：“你能看见？”

    “我不能看见。只是一个躺在水里的魂体‘告诉’我的。你应该问问那些纸的来源。”

    小罗兰见爷爷的表情僵硬，便问：“怎么了？”

    罗煞缓过神。“你折青蛙的纸哪里来的。”

    “从那本厚厚的日记本上撕下来的。”

    “...”

    “爷爷，又怎么了？”

    “你能把那根羽毛送爷爷么？”

    “当然可以了。”

    罗煞接过之后，那根羽毛又恢复了普通的模样，失去了光芒。那只纸青蛙也不动了。然后，一切的疑团开始围着他的脑袋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