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重叠。

    离不弃突然回忆了起来，自己曾做过这个梦……

    顷刻世界昏暗，周围的一切近乎不见。

    --

    优雅的雕花木纹小桌，上面摆着一杯茶。

    清澈见底的水显得闪耀而动人。

    漫不经心地坐在一家客栈的雅间，拿起杯子，手上转着白玉的茶杯，诸葛骞的眉眼间，刻着深深的疲倦。

    “哼……离不弃，不知道，你这次是不是会成功逃脱？”

    这次“驱逐出境”事件，他并没有出场。

    不过，从开了包厢至现在，他已朝窗外瞥了几眼，虽然细微，但不敢怠慢。

    茶水已经冷却，他的心才烧起来。

    “哼……”

    旁边是一尘不染的红木床榻和连带着的木门之类，他坐在这里，悠哉悠哉，连风也吹不动他。

    “虽然这里很好……但我家还没开分店呢。”

    突然，他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声。

    “笃笃。”

    听见声音，他慵懒地眯眼站了起来。

    “好了没？”

    “搞定，诸葛骞，我们把离不弃赶走了。”

    “是不是拿走了他的钱？”

    “他是逛街回来的，所以我们小赚一笔。”

    “甚好。他没跟计较什么吧？”

    “还能计较？他都没有反驳的机会。我们十几个弟兄一站，他还能翻天？”

    “嗯。干得好，我嘉奖你。”

    门打开了一条缝，诸葛骞的笑颇为阴险。

    “还有，那些人也都不知道离不弃怎么了。”

    “让他……让他死在风雪中吧。”

    “好极了！”

    眯起眼中的慵懒突然消失，诸葛骞举起茶杯，不动声色地干了一口。

    “没了……监视的感觉，真的没了。”

    他笑得身体都在抖动，笑得妖艳的眼底，更显阴郁。

    --

    “为什么……”

    眼前的一条街，灯火通明，颇为美好。

    在灯笼光芒照射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食物，热气腾腾的脍炙，本是离不弃想尝试的东西，他今日却根本没了兴趣。

    他的身上，只有一张五元的纸钞，满是皱纹，没人会感兴趣。

    “我……我真的好饿。”

    心中愁苦无边无际，离不弃的眼垂得更低。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因为孟林夕所在地点，锦衣卫也不会让他进去。

    还有一天时间，他就可以和诸葛骞一决高下。

    首先，他得要吃饱。

    人是铁，饭是钢。

    早饭不吃，一整天都没力气。

    离不弃漫无目的地走着。

    一切都变得寒冷，空气都几乎凝固。

    不过，离不弃的内心，却有千万感情盘绕。

    他不知自己究竟是浮云还是野鹤。

    他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巷子的末梢。

    他的身体因为寒风而凝了寒冷。

    他身上也有无边无际寒冰，此时却加剧了心的冷却。

    “他们那些人……拿林染的钱，拿白驹的钱……真的好吗？他们不知道……”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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