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火 [全球高考]: 南柯一梦 mmmmmdcxxv(3/5)
长叹一声,她拾起炭笔,十几年来积压在心口处话语好像就要破闸而出,可落到笔头上,却不知从何处说起。
半个月后,西塞罗在雅典的总督办公室里收到了那封他日思夜想的罗马方面的来信。温知夏工整礼貌的字体跃然纸上——
西塞罗先生亲启。
他迫不及待地掰开了煤油漆封,可就是在读到那些字的霎那,捏着信的双手就不受控的颤抖起来——
“老师您好,见字如晤,希望您在希腊这两年一切事物都过得顺心如意。
还记得我们讨论过‘受教育程度和选举权‘那道辩题吗?我很抱歉,那天没有对您说实话。
我并非一个热衷为基本人权而不懈奋斗的利他主义者,只是不愿过分狂妄自大,天真的以为某一种制度、某一个观念就能天长地久,亘古不变——”
卢比肯河的河水在冬季落下了往常的水位线些许,嶙峋的礁石凸显了出来,裹挟着北部高寒地带冰茬互相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恺撒握着元老院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的文书,一个人在卢比肯河边徘徊了一夜,彻夜未眠。
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和秦究并肩坐在马上,面对着两千多名第十三军团的将士们,高声喊话道:“诸位!我们的家乡,那片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已经把我们划为了国家的公敌!
“可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我们投降,会被无情的推上绞刑架;若是向前,很可能也面临万人喊打!
“我们唯一能做的!将士们!就是继续向前!告诉罗马的亲朋好友们,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
“有谁愿意追随我!”
“恺撒!恺撒!”
“向前!向前!”
刀剑被挥舞到空中,震耳欲聋的宣誓声掩盖了河流的湍急。
高亢嘹亮的口号声中,马蹄踏入了冰冷的河水,向着问鼎南方而去。
“真的是恺撒杀死了共和制吗?我认为不是的。共和制度好像很早前就已经不存在了,早在苏拉将军队开进罗马血腥暴力屠杀,逼迫元老院承认他终身独/裁官的时候起,罗马共和国就已经不再是共和国了;他杀了马略,可难道马略就是无辜的吗?他的军队体制改革让所有的军队实质效忠的对象都不再是共和国,而是那些将军本人!就连您写信告诉我调拨军队,用的称呼都是庞贝的军团,而非共和国的军团!自从恺撒打下高卢以后,共和国就拥有了更辽阔的疆域,而且至今还在贪婪地向外扩张;我们有了中央集权的政府,秩序分明、难以逾越的阶级,副执政官自您开始逐渐被架空,政府首脑实际上只是一人在承担。倘若跟东边的波斯帝国对比一下,我们跟他们到底还有何区别?”
“各位议员们!”庞贝对留守在罗马的所有议员高喊道,“我建议大家听从我的意见!离开罗马!我的势力都集中在更南侧,希腊和西班牙的部队也马上就会上路了!”
什么?放弃罗马?弃城而逃?
议员们叽叽喳喳,着急的像是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的蚂蚁。
“恺撒已经跨过卢比肯河了!距离罗马的教程只剩不到一日!留给大家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他只有一只军团!我们也有治安队!不能一搏吗?”有人问道。
而坐席间已经有人行动起来,急匆匆地知会庞贝一会儿在城南侧大门见面后,就赶回家收拾细软了。
治安队在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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