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火 [全球高考]: 南柯一梦 mcmlxvi(2/4)
“说说看?”游惑问,虽然语气更像是“看你如何狡辩”那般。
“好吧,这事的确是温知夏提的,”秦究自嘲地承认了,“她前面那堆什么天下大义的逻辑反正我也没过脑子,不过只有一点说对了,就算是为了能见你最后一面,我也要努力活下来。
游惑垂下了眼睛,纤长的睫毛让人看不清神情。
“亲爱的,你有时间吗?有些话我今天就想告诉你。”
秦究问完便紧张地等待着,仿佛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游惑似乎想了很久,半晌,平静的说:“你说吧,我听着。”
“不如我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快问快答!听说过没有啊!”一个学员举着酒瓶冲大家嚷嚷道。[1]
“好好的周五晚上,不趁机翻/墙溜出去转一圈,坐在宿舍里喝酒有什么意思?”秦究仰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头顶上铺的木板。
“哎,不是我说你兄弟——”另一个室友扑哧一声打开了一罐啤酒,本想低头啜饮一口,谁知那酒液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倏地喷了老高,浇了他一裤/裆,“卧槽!这又是哪个龟孙儿搞老子!”
秦究将头偏向床里藏起自己抑制不住微微挑起的唇角,宿舍里好一阵兵荒马乱过后,他刚想回头调侃两句就被人抢了先——
“哎,还说刚才的,这也都怪你自己,总是无组织无纪律,还不听指挥,平时翻/墙出去上网也就罢了,指挥行动的时候也脱队,非得让人给你记个处分才消停,”这位刚刚被喷了一裤/裆酒的人正是他们的宿舍长,这时候换好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又来了精神,摆出一副倚老卖老的姿势,“兄弟,听我一句劝,咱这都快毕业了,保卫科大爷都把你门禁卡单独找出来消磁了,等出了军校,你想咋疯那还有人管?”
“他那不叫消磁,只是屏蔽了我刷开校门的功能。”秦究极力克制着自己声音中的不耐烦,“消磁了食堂的饭我也打不了了。”
“嘿!像你这样的,到了部队里可怎么办啊——”宿舍长压根没管这个“词汇”定义错误,摆了摆手。
“哎哎哎——说好了毕业前最后一次宿舍哥们儿间的聚会,说着干嘛啊?”刚刚提出游戏的舍友赶紧出来和稀泥,“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啊——快问快答!我先来,家!嘿,家!不许过脑子,立刻回答能联想到什么词!”
“要我说,家是我娘做的红烧肉啊——倍儿香!”一个一直闷头喝酒没吱声的室友回答。
“老四,到你了!”
“那当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呗,还能有啥个念想喽!”
“哎——该你了,躺床上那位!”
秦究背对着那些穿着跨栏背心或索性就光着膀子的室友,听着头顶上老旧的风扇嗡嗡作响,突然想出了一个绝妙注意。
“家——一个下雪的山坳烧起一簇火,”他翻了个身从床上滚下来,顺便整了整已经被压出褶子的衬衣。
“这什么答案!重答!”一个室友已经明显醉了。
“就是这样,也没有别的了,”秦究相当自然地抄起绿色的酒瓶,依次给他的所有室友满上,并拒绝更深入的探讨这样说的个中理由。
半个小时过后,面前的所有人都已经醉得七七八八、东倒西歪,秦究感慨地拍了拍手,当即立刻捞起自己的外套,打开宿舍的门,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里。
然而一年后,即使是宿舍长当时的评语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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