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火 [全球高考]: 南柯一梦 cxcii(2/3)
花费了将近一个月。
在泰图斯肉疼的目光中,他们浪费了一块又一块名贵的木料,磨坏了一把又一把锯子,聘了一个又一个木匠做顾问。
更有一次,他们都已经做完了琴颈,温知夏却因为和弦间距有轻微偏差而直接抛弃了那个半成品,重新开始。
幸好两个人动手能力都比较强,在这种事上又能耗得起耐心。
而且反正木工活大多也都是秦究在包揽,她主要是负责技术上的指导和总体的设计工作。
毕竟她除了每日传授拉丁文的任务外,还要准时去西塞罗家报道。
说到被西塞罗逼着学希腊文,温知夏实在是要感慨一番天无绝人之路。
在最初的抓狂和手忙脚乱过后,她逐渐能辨认出来很多希腊文的字符了。
也就是在这时,她发现西塞罗当初给她的书竟都是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手稿摘录。
温知夏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从那以后,她就不再愁眉苦脸,转而开始投入更多的时间在尤克里里的制作上。
到了限定的三月之约,温知夏对西塞罗的考核对答如流。
其思考的深刻程度连西塞罗本人都不禁叹为观止。
课上完后,西塞罗沉默良久,这样评价道:
“你很有天赋,也很努力,还能发现很多我从没想到的观点,并加以思考。比我在你这个年纪做的还要好。”
那天温知夏兴高采烈的回了家。
有“天赋”?
那是自然!
在现实世界上大学时,她曾经专门选修过一门古希腊哲学课,将这些大佬们的观点都一一学习讨论过,还为此写过不止一篇的英语学术论文。
温知夏已经坚信,跟现学现卖的希腊语相比,英语真的是一个既善良又淳朴好用的语言工具。
然而还没等她快活的蹦跶一天。
第二日下午,西塞罗就告诉她,鉴于她的“天资”实在是聪颖得超乎寻常,下周就要尝试用希腊语和他针对苏格拉底的观点进行辩论。
温知夏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那天傍晚,秦究正坐在廊下打磨着琴身的底板,就看到温知夏又恢复了前段日子的愁眉苦脸,一头扎进房间里,再次开启了不见天日的闭关生涯。
葡萄藤纵横盘结的荫凉下,温知夏将四条羊肠弦在琴桥和琴头的旋钮上固定好,开始人工调音。
就在她将左手伸向e弦的旋钮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毫不意外的——是一封角斗士比赛的通知书。
这次的比赛规则意外的简单。
剩余的六个人分为2组,三人一场进行厮杀。
两位大佬只是在确认了彼此没被分到一组后就抛下了通知单,该干嘛干嘛去了。
家里丝毫没有血腥大战前的紧张,反倒是一派祥和轻松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e弦终于在温知夏的手下发出了满意的声音。
她正要准备去调节最后一根c弦时,一只骨节分明又劲瘦白皙的手轻柔的盖在了琴颈上。
一个高挑劲瘦的人影替她挡住了阳光。
“有事情想向你请教一下,”那人轻声说着,扭过头去——
□□内,秦究正提着水桶逡巡在花丛之间。
“别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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