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重生日记: 明暗应和(1/3)
为谨慎行事,越凉又观察了几天,遂而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愿巫早已潜入这里,甚至有可能许久前就已经落在此处,只是碍于他二人看护,便没硬碰硬,只在暗中找机会下手。
他能猜出来,大致是因每次巫人来袭,太炀被迫去前山护持阵法时,总有意外发生。
突然袭击的黑色荆棘,佯装人族混入的巫人,时不时就上来扒拉一下,虽道每逢恶战难避伤,然而这意图也太明显了些。
连太炀也发现了。
又是一次寻常的御敌结束后,他避开了嘈杂喧哗的众人,将越凉拉走,说悄悄话。
一边小心叮嘱道:“阿凉,愿巫近些时日恐有动作,你小心些,莫叫她捉去了。”
被抓走就会变成巫人,浑身黑漆漆的,好丑。
越凉当然不肯的,是以点点头,也嘱咐:“你在山口前站着,才要多当心呢。没事儿你就往天上飘去吧,地下交给人族和六翼神就好了。”
太炀摇头:“不可,他二族,力量尚不够。”
两人并排躺在绿草丰茂的半山坡上,头顶有大片轮廓明显的白云,凝滞在高高的天上空。
这几日他们兀自忙活着,几乎都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
越凉叼着一根草茎,若有所思地晃着,忽然想到什么,便笑了笑,侧脸,问太炀道:“你不是说不管这些了,怎的又愿意帮起人族来?”
太炀闭着眼,双手端捧在腹前,睡姿规矩,淡然答道:“因为有人放不下。”
越凉用手肘怼了怼他,嘴里含着草杆子含糊地反驳,“你才是。”
太炀答:“你才是。”
两个人一时都安静下来,没有谁先开口说话,达成一致地闭目养神。但手上却幼稚地打着架。
越凉要扒拉太炀,被拒绝了,就扯衣袖,于是被轻轻拍打了一下手背,悻悻地缩了回去。
安静片刻,他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翻了个身,干脆利落地趴在对方半个身子上,照着肩头啃了一口。
太炀一下子睁开眼,抬手去挡,“住口……嘶,你是小狗吗?”这口下去居然是来真的。
“就咬口是心非的人,哼。”
越凉把他的肩膀当成磨牙棒了,虎牙啃了两口。他听到山坡下传来些动静,于是抬起头,伸长了脖子,往坡下看去。
太炀揉揉他的狗头,“不必紧张,是人族又同六翼神打起来罢了。”
人族祖神百余年前才消逝,故而族里还是藏有些东西的,德高望重的大长老嗅出有特殊灵力的气息,觉得是六翼神带来了祸端。
越凉感叹道:“阿撒兹勒这脉也不容易呀,同样是在逃命,受了人族的侮辱却又出不去这座山,只得暂且苟全。”
他自己倒是很喜欢看这两支族脉吵来吵去,偶尔还打上一架,挺有意思。
这样一来,日子也不会太压抑。
“现在谁都察觉到了,愿巫也不是傻子,就看她想什么时候出手抢夺龙门。”
越凉舒了口气,伸个懒腰,将视线掷向远方。透过若有似无的封印阵能看到外面已经被大片黑色晕染的天,愿巫的力量已经在天地间扩散开了。
这本就是不寻常的,又或说虽重获一个崭新的大荒,可他们这些上辈子的老家伙都还活着,力量随便就能将大荒倾覆几次,实在不符合这个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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