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重生日记: 摸藤壶(1/4)
越凉有了上回的经验,知道刚亲上去的时候可能会感到生疏,但片刻后就能找回曾经的感觉。
他对那样朦胧的往昔感到好奇而怀念,与太炀亲吻时,可以触碰到某些记忆的碎片,十分奇妙。
越凉凑上去的时候,帝君依旧惯着他,坐在窗边,揽住他的腰,略一低头,嘴唇轻轻地印上去。
窗外的月光明亮温柔,水泽里传来潺潺流水声,气息交织,亲吻略显急躁,越凉悄悄笑了一下,挑逗似地舔着对方的下唇,立刻就察觉到他加重力道了。
唔,看样子我前世也是个接吻小能手。
越凉厚着脸皮想。
亲吻是件愉快的事情,可以获得很多安全感,越凉逐渐就忘了原本的目的,自己亲得开心,手臂勾到太炀的颈后,拉下来吻得更深,掌心触及的肌肤灼烫,底下的躯体蕴含力量。
太炀忽然撤开身,轻轻啄了一下,有些无可奈何,“你就是故意来添乱的。”
越凉眨眨眼,“怎么会,我很诚心的,好努力了。”他煽风点火最在行了。
继续纠缠下去,只怕要失控的。
太炀侧脸,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左耳,随后拿过上衫,转身交代道,“你好好睡觉,孤去屋顶坐一会儿。”
帝君还是逃不掉蹲屋顶的命运。
越凉呵呵笑着,没去管他,自顾自收拾房间,趁他走出门口时,对那背影吹了声溜溜的哨子。
太炀的身影一滞,斥他,“胡闹。”
越凉于是大笑出声,太炀不想理他,径自离开。
他知道帝君这是害羞了,真稀罕呢,这人平日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原来脸皮子这么薄呀。
拜神殿总共有两层半,太炀从二楼房间旁边的藤梯爬上去,得从阁楼的小窗子才能到屋顶。
他走过阁楼时特地放缓了脚步,却还是被楼下的人听到了动静。
越凉抖开被子准备睡觉,一面还唱起歌,故意唱得大声。
“月亮光来月亮明,天会下雨天会晴,去岁叫郎亲一口,今年舔嘴犹吃蜜。”
太炀在屋顶上听得一梗,差点没掉下去。
屋子里传出越凉放肆的笑声。
他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在屋顶坐下,望着头顶的月亮,心想阿凉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房间的火把熄了,太炀耳力极好,能听到越凉吭哧吭哧爬上床,不一会儿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平时就很忙,入秋以后就更忙了,越凉带那群小玄武每天像打了鸡血似的劳作,这几日都睡得很安稳。
倒也挺好的,越凉前世最后的那段时光经常彻夜无眠,他试着劝越凉睡,但他们一说话就要吵起来。
现在这样能安心睡觉,再好不过。
太炀闭上眼睛,身躯里焦躁,心头却平静。
阿凉找不回记忆没关系,他会一直陪在阿凉身边,岁月很漫长,他们总有时间可以把落下的记忆填补回来。
越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炀已经回来了,安分地睡在他旁边,同之前躺在石棺里的姿势没两样。
他怀疑帝君小时候肯定没能自由地睡过一觉,否则不会养成这种双手捧腹的安详睡姿。
老王八喜欢打破各种陈规旧习,于是毫不犹豫,从他的臂弯下拱进去,钻进他怀里。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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