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罗格提醒丘。

    丘看了一下表，已经夜里两点多了。

    “收拾东西睡觉！”罗格没好气地说。

    “……”丘不愿意。

    “你想让我把它收走吗？”罗格威逼。

    丘翻个白眼，没法，只好走到桌子旁边去收拾东西。先把水晶放进盒子，再把盒子放进墙边打开的保险柜里，小心地把保险柜层层锁好。

    罗格一直看着丘。丘在罗格的注视下走出门，准备下楼。

    “站住！”罗格又叫住他。

    丘不高兴地回头：“不是让我去睡觉么？”

    “给你准备了宵夜，吃完再睡。”罗格的脸还是冷的，但语气已经柔和了很多。

    丘跟着罗格去吃东西。

    在电梯里，丘忽然问罗格：“等你当了防长也会这样掩盖真相么？”

    “……”罗格没吭声，警惕地看着丘。

    丘很坦然地看着前面。“你也可以表面上这样做，只要背后有行动就行。”

    罗格看着丘，铁灰色的眼中流露出无法克制的喜爱。

    “过来。”罗格对丘说。

    “干什么？”丘扭头。

    “抱一下！”罗格。

    ***

    清晨，总统办公室里，海恩斯应招前来。

    总统一夜未眠，此刻揉着胀痛地额角，不得不打起精神主持这次谈话。

    “昨天夜里，经过主席团连夜商讨，最后通过了你的辞职申请，同意你暂停现在的工作集中精力去参加总统竞选。从今天起你可以开始你的大规模竞选演讲了，你在军部的职务将暂时冻结，直到选举结束。”总统不情愿地说。

    “谢谢，这正是我想要的。”海恩斯礼貌地回应，并不显得激动。因为虽然这是他的计划，但总统的样子让他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总统先生，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促使你们连夜召集会议讨论我的申请吗？”海恩斯问。

    “我现在每天夜里都在开会，并不只是因为你。”总统。

    “但是这件事你同意得似乎有点草率。”海恩斯指出其中的异常。“人马叛乱还没有得到最后判决，而人马星上空的危机又在不断恶化，这个时候你放我走，日后可就没人替你承担责任了。”

    总统无奈地笑了一下。“你何必问那么多？只要你得到你想要的不就好了？”

    海恩斯看着总统。“话虽如此，但是我不得不怀疑，我是不是已经成为别人手里的傀儡或者必须放弃的棋子？”

    “啧。”总统咋舌。“特里，你多心了。”

    “是么？”海恩斯不好糊弄。

    “特里，你救过我的命，我们是老朋友了，你还不相信我？”总统试图让自己显得诚恳。

    海恩斯看了他半晌，“是谁在背后操纵你。”

    总统的脸色微微一变。本来就因为失眠而困顿的脸此刻显得更加阴郁。他默默想了一会儿，最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这里的事情肯定是好不了了，你留下来也不会改变结果，到时候舆论还是会把失败的原因全部归咎于你我。倒不如你先离开，也许以后还有希望。”

    “你这么确定？”海恩斯眉头一动，心里已经明白了**分。他想了想，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威胁你的人是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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