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金门[润玉同人]: 冥宫(2/3)
根石柱支撑起高高的穹顶,穹顶之上是透光的云母石,仰头看去便是夕阳染红的天幕。
正对神庙门口的是一张镶金砌玉的高大王座,像是帝王接见群臣所用。如此看来,这座宫室虽名为神庙,实则也肩负朝议正殿之责。而与其他地方的正殿不同的,恐怕就是宫室东西两侧挂着的一幅幅画像。
每张画像都画得十分细致,栩栩如生,画像下摆着牌位,牌位前摆着供奉与长明灯。
画像与殿堂之间用半垂的珍珠帘子隔开。珠帘内蕴结界,非冥主血脉亲眷不得入。殿中时而有微风拂过,珠帘也时不时随风轻轻晃动,恍惚间那一颗颗的珠子仿佛隔出了一方独立的世界:一边是华丽王座、高旷殿堂,一边是轻烟袅袅、逝者如斯。生与死在这里好似没有了明晰的界限,诡异而又和谐地交融在一起。
白狼带着他们穿过正殿,就在出门的一刹那,润玉突然闻到一缕和这殿中的清香不太契合的味道。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看到一张身着赭色长衣玄色大氅的男子画像。他的眉目与郁烈有四分相似,但眉峰略低而颧骨略高,让他从面相上显出几分刻薄阴郁。画像下的牌位上写着“冥灵帝郁氏讳冥觉先君”,牌位前与众不同地摆了一个小香炉,香炉里还插着三根快要燃尽的线香,散发着与殿内格格不入的香火气,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起凡间的佛寺或道观。
“怎么了?”郁烈见身边人脚步略缓,便问道。
“没什么,只是闻到了一点不太一样的味道。”
这时郁烈也看到了那画像前面的线香,嗤笑一声,“多半是积玉殿来过。之前也不见她对郁冥觉情深如许。”
这话不太好接。白狼只负责引路,权当自己没有耳朵,润玉则明智地转移话题,“冥界朝会可是旬日一次?”
郁烈果然被移开了注意力,道:“卅日大朝,三日小朝。原本定例如此,不知如今改了没有。”他说着就去问白狼,“你家陛下可还是遵照旧例?”
白狼把耳朵安回来,一板一眼地回答:“陛下登基后,念及偏远之属赶路不易,频繁朝会无益民生,故此已改为三月大朝,五日小朝。”
润玉道:“冥帝此语的确颇有见地。有时候十场朝会不如真切做一件实事。”
郁烈在这个问题上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因为他从来都不是那种能老老实实去参加朝会的人。不过没有感触并不妨碍他想说话:“朝会这种东西,没有不行,有了又很烦。”
让他坐在那张椅子上听底下的人唇枪舌剑,他能烦死——或者更大的可能是在自己被烦死之前把底下的人打死。所以六界之中一些诸如“新冥帝夺位,括苍君为他人作嫁”的传言完全就是捕风捉影,让郁烈做冥帝,他宁愿选择死亡。
过了神庙便是冥帝的办公场所奉辰殿,三人到的时候,刚好见到有人从里面出来。为首的是一个缁衣青年,面容俊雅,但面色略显苍白,如今冥界天气并不是很冷,他却已经披上了领口镶毛的披风,似乎是身体不太好。但这种些微的病容并不让他显得孱弱,反而更有一种清淡出尘的气度。他也看到了走过来的三个人,态度温和地朝这边笑了笑,白狼也冲他点点头,回了一个笑容,显然两人是熟识的。
“那可是你的兄长?”润玉不认得这个人,郁烈也不能算认识,但可以大体猜到。之所以不能准确对上号,还是因为白家家主太过风流,庶子庶女私生子私生女不计其数,而这些后辈大多能力不显,素无名声,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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