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桃花,只为博君一笑: 爱撒娇的白樱(3/4)
己却是光醉酒去了。哎呀,越想越气!
青菁也精通医术,不把脉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自己平时发烧如吃饭,在青家除大师兄外已经没人会在再过度意了,见他这满脸的自责后悔,突然好感动,也好温暖。
青菁握住他手,道:“无妨的,我已经吃过药了。”青菁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有多娇气,所以各种药在大师兄的嘱咐下,带着带着就带习惯了,就算偶尔忘记带,这世间万物在他眼中能入药的也是俯拾皆是,真的无妨。
可白樱还是不放心:“无妨?都感冒了!”听见哥哥已经吃过药,他紧张无措的脸上才稍微放松下来。
青菁:“……”
白樱来的时候还佯装要请哥哥教自己练剑呢,现在觉得连晨光都冷,得赶紧得让他回屋去才是呢。
青菁永远不会知道其实白樱是那种——不管对别人还是对自己,纵使遍体鳞伤、血肉模糊,只要还剩一口气,在他眼中都会觉得没啥屁事,可青菁于他,即使是半点伤风感冒、蚊虫叮咬他也会急得失去理智。不知道为何,白樱就是觉得能遇哥哥好不容易,这一切来得都好不真实,他好怕,真的好怕——怕这只是一场镜花水月、黄粱美梦……
回来后白樱硬是逼青菁喝了一大碗热姜汤,尽管青菁有多拒绝,然后他又“逼”青菁喝了一碗白粥,还吃了两个蛋白,然后又逼青菁回屋里休息。
他觉得一床被子冷,便嗖嗖嗖跑去把自己的那一床也拿来给青菁盖上,把青菁裹成了一个粽子,可这一切,青菁到底有多抵抗,多不愿,他是“看不见的”,这时青菁也才觉得,如果白樱真的强势起来会很可怕,在他面前,自己不免有些无力了。
不过正好,昨晚自己也没休息,趁这时间也好补眠。
早上晨阳渐升,鸟声鸣鸣,犬声吠吠,青烟袅袅,一切竟是岁月静好。
陶伯一家今日都不进田了,说是要陪青菁在家。白樱知道这要是被哥哥知道——因为自己,陶伯一家居然在农忙时节也不去忙农,不知道会有多自责,所以他在家也难得的勤快——帮陶伯家劈柴,陶伯家估计半年要用的柴,差不多一下午就被他劈完了。
青菁一觉就睡到傍晚,醒来孤独一会儿后,便想起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人家,心道起初就是想轻微靠一会儿,却是一躺就忘记了时间,不免心生自责。整理好仪容,轻推出门,却见老树下、石桌旁,白樱和陶伯正下着棋呢。
白樱是一脸的轻松懒洋,一副稳超胜券的自得模样,而陶伯却是眉头紧锁、“捶死挣扎”状,背后的陶婶还不住的指指点点。
树影婆娑,两盏清茶漫扬薄烟,
陶伯和陶婶俩人均已过耳顺之年,从小青梅竹马,年轻时陶婶因为难产差点命陨,后来在陶伯要坚持保大后留下命来,之后陶伯便怎么也不要孩子了。两人恩爱的很,乡里近邻也对她们友善的很,时常会来帮他们务务农什么的,所以两位老人的小日子也是快活的很。
白樱见哥哥近来,正要起身说话,却见青菁向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然后轻轻来到陶伯身后。
白樱说自己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狗屁不通,却见他这盘棋下得精很,而且这思路……这思路怎么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两个熟知对方棋路的人,那这盘棋好破也不好破了。
白樱在夜合花岭时就知道哥哥的棋艺有多厉害,但对有些东西他真的是无师自通,绝对没有去可以模仿哥哥,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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