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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与缘: 夫妻是“兄妹”(三)(1/3)

    过度的激动加上突然来袭的恐惧,让刘杏花那颗已经剧烈跳动的心,加倍剧烈起来,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顿时,她感到天旋地转,再也无法克制自己,顺着椅子滑了下去。

    到医院后,虽然她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之中,但潜意识里还在想着“亲兄妹成为夫妻”的事。所以在病床上她不由地喊出了“罪过呀”、“都是我的错呀”之类的话。

    经过医生的抢救,已经清醒了好多,情绪逐渐稳定的她,开始思考起怎样处理这“亲兄妹是夫妻”的事。

    经过痛苦的思想斗争,她做了一个大胆而残酷的想法,那就是决定将错就错,咬碎牙往肚子里咽,让自己一个人来承受这个由自己酿成的“苦果”,把这个只有自己一个人才知道的事情永远埋藏在心底,永远不和王新相认,让这对恩爱的兄妹仍然在一起幸福地生活着。想到这里,她似乎看到问题的出口,内心的压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情绪也跟着稳定了不少。这也就是医生所说的“病情基本稳定,可以带点药回家了”的结论。

    但毕竟“夫妻是亲兄妹”的伦理道德带来的负罪感,还是压在她的心头,让她的心神极度地不宁,情绪不时地波动着。这也就是她虽然病情好转也回到家里,但仍然不愿意说话,不愿意理人的原因。

    当她看到扑到自己怀里的杨阳时,突然想到刘玮和任齐媛曾说过要给自己尽快生个孙子,在婚礼上也曾说要给老人生个第四代,而老人还强调要生个聪明、伶俐、健康、漂亮的。

    可自己的这个“孙子”,也即老人的“第四代”却是一个近亲的结合!能是一个聪明、伶俐、健康、漂亮的孩子吗?

    刘玮被肖耀祖袭击的事,让刘杏花一直心有余悸。而刘玮告诉过她说,那个愣头青就是一个近亲结合的产物。

    “如果表兄妹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那亲兄妹生的孩子就更可怕了”。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又打起了冷颤,那颗本来就极度不宁的心,立刻变得又惶恐起来。

    惶恐之下,她再也无法保持镇静,神情逐渐由惶恐变得恍惚,由恍惚变得朦胧。朦胧中她仿佛看到任齐媛怀里抱着一个头顶尖尖、小眼发呆、眼距偏大,鼻子扁平,鼻梁塌陷、眼角的延长线超过上耳轮廓的孩子。她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又失声地喊了声:“罪过呀”。沿着这个思路,她又想到这都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所以不自觉地又喊出“都是我的错呀”这句话。

    由于她的大脑思维暂时集中在自己暂短封闭的朦胧世界里,所以对大家的呼唤一时不能听到。

    朦胧的世界就像在梦里一样,思维总是跳跃的、滑稽的、不清晰的、不完整的。由于她本来的潜意识里就不希望有个那样的孩子,所以在自我封闭的“梦”中,很快就潜意识地告诉自己:“任齐媛怀里抱着的那个典型的呆傻孩子还只是自己的臆想。现在尽管这兄妹俩已经成婚,但还没有怀孕。但同时又认识到,先前没有怀孕,不等于从今以后也不会怀孕。对于这种事来说,‘亡羊补牢’就已经算晚了,要做到‘没有亡羊就得补牢’才行。如果现在赶紧让他俩分开,也许还不至于‘亡羊’,就一切还来得及!但怎么才能使他们相信事实而赶紧分开呢?”

    她自然想到王新。

    “对!要让他俩分开,就必须得先和王新相认。只有马上和王新相认了,让他知道小夫妻俩是兄妹这件事,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自己刚才在朦胧中的臆想不会成为现实,才能达到让他俩立即分开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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