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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与缘: 情与缘美国巧遇蒋桂菲(二)(1/6)

    等姑娘走后,他们俩顺着林荫大道信步往前走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美国?”王新问蒋桂菲。

    “我现在已经定居美国了。”

    “噢,是嘛?很好呀!什么时候来的呢?”

    “已经来3年多了。”

    “那你常住哪里呢?”

    “纽约。”

    “不错!纽约是个繁华的大城市,华人很多。”

    “是呀!”

    “你是住在‘中国城’吗?”

    “我才不住那个破地方呢!又脏又乱的。”她又撇嘴又摇头地说:“我住布鲁克林,离布鲁克林大学不远,环境很好的。”

    “我去过‘中国城’,确实是又脏又乱,乍看就像到了国内的某个城乡结合部,与曼哈顿这样的繁华市区很不相称!”

    “是呀!好多美国人对中国人的错误看法,就是通过‘中国城’得来的。”

    “其实美国人很傻!不会客观地、历史地看问题。‘中国城’是旧中国时期的产物,形成以来变化甚微,怎么能比得上今天蒸蒸日上、欣欣向荣的新中国呢!”

    “说到美国人傻,我也有体会。”她有同感地说:“一般来说在买完东西结账时,找零钱比较困难,如果我只有大面值时,就一起把零头附加上给他们,这样让他们好找。在国内一般都这样做,卖东西的人也愿意这样结,因为零钱相对要紧张一些。但在这里却不行,当我把零头加上去给他们时,他们说你给的整钱就已经够了,再给就给多了。所以先把我给的零钱退回来,然后再给我凑出要找的零钱。”

    “是的。举例说,你买的东西是9元1角,因为你没有9张1元的,就拿一张整10元的再付加1角给他,意欲让他只找你1元就行,但他说那10元已经够了,不用再给了。所以就先把那1角退给你,然后再找9个1角的给你。”

    “对呀!你说傻不傻!”她大笑说。

    “其实他们并不傻,要傻的话,他们的国家也不会出现那么多人才,也不会那么发达。我们刚才说他们的这些‘傻’,除了有开玩笑的成份外,主要是说他们以老大自居,思想不免僵化,看问题形而上学;或由于意识形态的不同,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看不到别人的进步;或由于制度的不同,思维理念不一样,使得一些做法让我们不能理解。”

    他们说笑着,不觉来到一座西班牙式建筑物下面。然后拾阶而上,来到这个建筑物正面视野开阔的平台上。

    平台靠里有一个咖啡厅,他们在靠近它的门外找了一个朝西的位置坐下来。

    很快,服务生就送上两杯咖啡。

    “你还在近代科技工程院吗?”蒋桂菲喝了一口咖啡后问他道。

    “早就不在了,我已经调到北京了!”

    “哟!是嘛!哪一年去的?在什么单位呢?”

    王新把调动情况简单地对她说了一遍。

    “我们20多年没有见面了吧!”听完王新的叙述后,蒋桂菲想了想说。

    “对!从我大学毕业咱们那次见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王新说:“我最后知道你的消息应该是你大学毕业的那年吧!你来信说你留校工作了。后来就没有再收到你的来信,所以之后你的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之所以没有再给你写信,是你那位女朋友不希望我和你再联系呀!”她微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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