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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与缘: 毕业分配序曲(4/6)

你们毕业实践做的是什么课题呀?”中年人感兴趣地又进一步问道。

    王新把在清华大学做的毕业实践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你对实验数据中的‘ss值’偏高的问题怎么看?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听完他的介绍后,那中年人更具体、更专业地问道。

    王新一听他这么问,知道碰到同行前辈了。便谦虚地说道:“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能和g数过度时梯度变化太大而造成的不稳定有关系。”

    听了王新的回答,中年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多少年来,实验数据中‘ss值’比理论值偏高的问题,好多人都找不到确切原因,你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尽然能想到这里,也属不简单了!希望你在以后的工作中,能验证它。”中年人称赞并希望道。

    接着,那中年人还饶有兴趣地问了他一些专业方面的其它知识和问题,问的很详细、很专业,就像在对他做面试似的。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中年“面试”完后问。

    “我叫王新!”他回答完后,小心翼翼地问:“也可以知道老师的尊称吗?”

    “我叫童稚。儿童的‘童’,幼稚的‘稚’。”中年人风趣地笑着说。

    “噢!童老师好!”

    “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党员吧!”童稚又问道。

    “是的。”

    “什么时候入的党呢?”

    “高中毕业的那年。”

    “噢!不错!”

    接下来,他们又聊了很多,而且聊的越来越投机,犹如一对忘年之交。

    不知不觉,邳阳站已经到了。

    “王新同学,再见吧!我要下车了。”

    “童老师再见!非常感谢您一路上给我这么多的帮助和指导!”王新起身说。

    “我想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童稚神秘而友好地笑着说。

    “我也希望!”

    等透过窗户目送童稚出站后,王新顺便观察了一下这个车站来。

    车站不是很大,但候车室顶上的“邳阳站”三个字却非常醒目。

    看着这三个大字,王新不由地再次想到任莹莹。

    每次路过这里,他都想到她。

    “唉!不知道我这个知心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如果不是失去联系的话,我上学期间就可以来看她,学校坐火车到这里也就2个来小时。”

    一路颠簸,王新终于回到新汾县城。在县城下火车后,他搭上了回村的拖拉机。

    由于走得着急,他忽略了北方冬天的寒冷,没有穿太多的衣服,更忘了穿棉鞋。三九寒天,坐在寒风凌厉的车斗上,他冻得浑身发抖。尤其是两只脚,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回到家里后,他看到大门外有从枕头里倒出的荞麦皮(当地习俗),知道父亲已经去世。

    抚摸着父亲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冰凉的脸,亲情、冤情全部汇作悲伤的眼泪。

    因为盼不到儿子回来,父亲临走时,想穿一件儿子的衣服。但因为家里穷,王新把能穿的衣服全带走了。母亲翻遍了所有的衣柜,才找到一件他小时候穿过的、已经破烂不堪的背心。母亲改了改,补了补,给父亲贴身穿在里面。刚穿上,父亲就合眼走了。

    母亲告诉他,父亲是他回去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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