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缘: 解除误会(2/3)
医院住院呢!”他说着,把自己的右脸转了过去,用手撩起盖着鬓角的长发说:“你看这个疤痕!”
刘杏花果然看到他的鬓角处有个深褐色的三角形小伤痕。
“怎么负的伤呢?”她伸手摸了摸着那个伤痕问道。
“你知道那几天县武装部爆炸的事吗?”王五妮没有急于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因为我正在太原,所以当时不知道,但后来听邻居慕大妈说的。她女儿是县医院的护士,参加过那次抢救伤员的工作。据说爆炸得残肢碎片还飞到县医院的大院里呢?听起来好吓人的!”刘杏花说。说完后,突然想到什么似地问道:“哎呀!你不会就是那次负的伤吧!”
“就是那次!”王五妮淡淡地说。
“那你去县武装部干什么去了?那里也不是能随便进出的地方呢!”她问。
“我们去整理武器。”
于是,王五妮把自已怎样去参加枪械培训,怎么去整理武器,炸弹怎么引起爆炸,班长和刘五怎么被炸死,自己怎么负伤,怎么住进县医院的事都简单地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呀!”刘杏花听了长吁了一口气说:“好在你没有负什么重伤,万幸,万幸!”
“是没有负重伤,但差点被车撞了!”王五妮笑着说。
“那又是怎么回事呢?”她刚放下的心,又被提到嗓子眼。
“哈哈!这你应该知道呀!还问我呢!”他卖着关子说。
“我怎么会知道呢?”她又奇怪地问。
“我那天就是差点被你们那个车撞了的呀!你还走过去对我说‘没有碰着你吧!下次过马路一定要注意呀!’一副很关心人的样子。”
“哦!那个头上缠着纱布的原来是你呀!哎呀!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还说呢!你看到我就像看到陌生人似的!让我好伤心哟!”
王五妮后来才意识到,由于当时自己负伤后用纱布包裹着半个脑袋,才让她没有认出来,但还是故意这般说。
“哼!你裹着个脑袋,而我又没有时间仔细看你,所以我是没有认出你来。可是我又没有裹着脑袋,而你已认出了我,那你怎么也不吭一声呢?”刘杏花悻悻地说。
“我是认出你来了。但我不是误认为你表哥就是你男朋友了嘛!我怕打搅你们呀!所以就没有认你呀!”
“你呀!就是能耽误事,要不的话,我们早联系上了!”她责怪他道。
“哼!当时你要是看清一下那封信的话,我们也许就早联系上了!”他反怪她道。
“信!什么信呀?”她又奇怪地问。
“你们那个车不是差点撞了我嘛!我被它离得我那么近刹住车时吓了一跳,把正要去邮电局给你寄的信掉到了地上,还是你帮我捡起来的呢!如果你捡起来的时候,仔细看一下,就知道那是写个你的啦!”他说完后,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说:“可你没有看!”
“原来那是你给我写的信呀?”
“是呀!”
“你要把信寄到哪里呀?”她好奇地问。
“寄到你家呀!”
“我家?你知道我家住哪里吗?”
“知道!”王五妮说:“我打听过了,旧阳南街三条18号。不是吗?”
“对呀!你是怎么打听到的呢?”
“就是那次参加枪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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