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缘: 吃饭风波(2/3)
饭店。
王五妮要了两碗刀削面,一盘土豆丝,一碟豆腐干。还没有等他付钱,一旁的刘杏花早把钱递到了收银员手上。
“不行呢!你同意我请的!”王五妮着急地说。
“是啊!你请客,我付钱,咱俩一点也不矛盾呀!”刘杏花狡黠地耍了个鬼脸说。
王五妮没有办法,从小在一起基本都是听她的。
那时,在饭店吃饭是个很奢侈的事,一般情况下人们是不来这里吃饭的。王五妮上次自己一个人来的时候,只要了碗“白皮面”,在面里洒点盐,而没有舍得点菜。
因为来吃饭的人少,饭菜很快就上桌了。
刘杏花才吃了点小菜,王五妮就“三下五除二”地吃了半碗面。她笑了笑,习惯地把自己碗里的面拨给他一半。
“五妮,让你笑话了,我这次考得不好!”她一边吃饭一边不好意思地说。
“不着急,学习才刚刚开始嘛!等你爸病情稳定后,学习时间就会多起来,成绩也就会提高。”他鼓励她道。
“但愿吧!”
“一定的!”
聊了一会后,刘杏花问道:“你这几年都是怎么度过的?我还一直都没有时间听你说呢!”
“怎么说呢?可以说是稀里糊涂地度过的。”他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说。
“说说。”
于是,王五妮把自己小学毕业后怎样上农业中学,怎样回村里务农,怎样到了加工厂,怎样考上高中等大概说了一遍。
因为吃饭的人不多,他俩吃完了也不用急于腾让位置,而这天下午又没有课,他俩就放松地聊了起来。
“我小学毕业后一直在家,一年多后在好邻居,县商业局副局长葛姨的介绍下,在县二轻商场做了半年的临时收费工作。前年,咱们现在的学校改为七年制学校后,我又在这里上了两年学。今年,学校又改为高中校开始招生后,我就考到这里来了。就这么简单,没有像你,还干了不少农活,学会了一门手艺。”刘杏花说完后,又说:“三年前,我爸出现气虚乏力、腿脚浮肿的现象,后来偶尔又出现小便出血现象。经过检查发现得了严重的肾病,在县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才有所好转。这几年他的病总是断断续续,时好时坏,总也离不开打针吃药。好多时间,我都在忙他的病。“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想了想接着说:“去年春节,我去省城大姑那里时,奶奶让我给你写信联系联系,我当时就写了,没有想到连后来的几封都可能被史楚生贪污了没有给你,这个可恶的东西。”
“是的,确实可恶!我们一定想办法惩罚他一下!”王五妮说。
“嗨!快走啦!我们要关门了!”两人说的正起劲时,饭店人员过来催促。
“对了!明天我要回老家了。”分手时王五妮说。
“明天没课,我就不来学校了,所以也就送不了你了!回去代问大爷、大娘、大姐他们好!提前给你们拜年了!”
“好!明年再见!”
因为试也考完了,第二天就可以回家过年了,同学们晚上都兴奋地睡不着,躺在床铺上天南地北、云山雾罩地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王季华突然神秘兮兮地大声嚷道:“我向大家宣布一个号外!”
“什么号外呢?”大家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王五妮把咱们学校的第二校花给‘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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