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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与缘: 寻找刘杏花(4/5)

真大呀!是什么东西呢?”刘五问。

    “听说这是当年忻口战役时,日本飞机轰炸从忻口撤到咱们这里的晋绥军时扔下来,没有爆炸的一个炸弹。”参谋高平军说。

    “咦!上面还有字呢!”刘五用手擦了擦上面的铁锈,看了看说:“这可能就是日本字!咦!有的好像能认识,你看这个‘彈’字我们就认识。”

    为了能认更多的字,刘五从旁边捡起一把刺刀来,开始刮起上面的铁锈来。

    “别——!”班长见状立刻大喊一声,上前阻止。

    但为时已晚。说时迟,那时快,就听“轰”的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这个沉睡30多年的铁家伙突然爆炸了。

    霎时间,整个武装部大院烟雾弥漫、物体横飞。紧接着,惊叫声、哭喊声和痛苦的□□声连成一片。

    不一会儿,隔壁县医院的医务人员就匆匆赶到,把清理出来的受伤的人员直接用担架抬走。

    爆炸时,王五妮觉得自己跟前的桌子在一股巨大力量的作用下,突然飞了起来,向自己拍打而来。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次爆炸,当场死亡2人,重伤5人,不同程度受轻伤的有8人。

    刘五和韩战义当场死亡;参谋高平军负重伤后抢救无效也很快死在医院,其他重伤员都有不同层度的肢体缺损;王五妮是受不同程度轻伤的人员之一。

    王五妮由于坐在离那个炸弹稍远桌子那边,再加上爆炸掀起的桌面无形中成了保护他的盾牌,才使他避免受到弹片的直接打击。但由于爆炸引起的冲击波太大,他被掀起的桌子拍打到墙角。由于头部被重重地拍打后与地面的用力碰撞,他脑门被擦伤,脑袋被撞成脑震荡,右鬓角被碎木头扎破,右耳膜被震破出血,右胳膊也有轻微骨裂。

    由于脑袋被撞成脑震荡,使得他的头脑一阵清楚,一阵迷糊。直到第二天上午他才从迷糊中走了出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听到刘五死了时,失声痛哭起来。

    事故发生后的第三天,王大妮和刘五的父母及大哥就一起从老家赶来。

    看着太平间里全身用白布裹着,残缺不全的儿子,刘五的父母哭的死去活来。

    看到头上缠着纱布、胳膊上挂着吊带的王五妮,王大妮也心疼地哭了起来。

    “我没有关系,过几天就好了!只是刘五死得太可惜了!”王五妮心痛地说完后,又后怕地说:“他要是不和我换作业位置,做登记的话,他可能也没有时间去看那些武器,可能就不会死,而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我!”说完,又流下伤心的眼泪。

    “可不敢胡说!”王大妮赶紧制止他说。

    当天,刘五的尸体就被运回老家。从此,王五妮就和这个儿时就开始的好朋友永别了。

    韩战义和高平军的家属都是三天以后才分别从内蒙和河南老家赶来的。由于正值三伏天,当王五妮去太平间和韩班长和高参谋告别时,尸体已经发臭。

    王大妮在医院待了两天后,看到王五妮没有大事就回家了。一来医院建议不让轻伤员家属陪同,二来她也想早点回家向父母报个平安。

    王大妮走后的第二天下午,王五妮刚换完药回到病房,就看到一个人走进自己的病房。他一看,原来是兴坪公社党委书记方梦醒。

    “方书记!是您呀!”王五妮赶紧指了指椅子说:“您请坐!”

    “哎!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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