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缘: 与任莹莹相识(2/7)
“今天怎么换你了?那个做饭的呢?”过了一会,王五妮突然想起来道。
“呃,我妈病了,让我来替她。”那姑娘说。
“原来你是她女儿呀!”
姑娘轻轻地“嗯”了一声。
王五妮本来还想问点什么,突然想到师兄们还在等着自己用水平尺呢!就赶紧说:“不能再烤了,他们还等着用我取的工具呢!”
“裤腿还湿着呢!”
“没有关系,一干活就不觉得冷了!”他说完就赶紧出门,一路小跑地送仪器去了。
“五妮,你怎么搞的,取了这么半天!”看着迟迟归来的王五妮,张爱富有点责怪地说。
“裤子湿了,烤了烤!”王五妮赶紧解释说。
“是不是碰到哪个好看的姑娘后,腿迈不动了!”王计元咧着大嘴开玩笑说。
要是在平时,王五妮肯定也随着他一起开起玩笑来,但刚才他受那姑娘情绪的影响,内心似乎还在忧伤着,没有心情和他说笑。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果然发现真的换了一个好看的姑娘在给他们做饭。王计元一看又来劲了,大嘴一咧说:“五妮,还真给我说对了,真的很好看呢!”
大家“哄”的一声大笑起来。
王五妮一声不吭,只顾低头吃着饭。
那姑娘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愣了一下后,又继续一歪一歪地干活去了。
第二天上午,王五妮和王计元带了几个社员进山去伐木。
他俩把树锯倒,按需要的长度再分段后,让社员们装在拖拉机车斗上拉回工地。
在这些社员中有一个人引起王五妮的注意。这个人看上去五十来岁,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其神态就像日本电影《追捕》中的横路敬二似的。在抬树干的社员中,他似乎年龄最大,但好像谁都可以指挥他,而他任凭别人怎么呵斥,总是木纳地,一声不吭地干着活。
“这不就是从北京下放到这个村来劳动改造的那个分子任中民嘛!”王五妮慢慢地想了起来。
王五妮看过他给兴坪学校墙壁上作画和写字,画的画不比画报上的差,写的字也非常好看。他给公社大院做的木工活,连王老四这个老木匠看了也赞不绝口、自愧不如。
快中午时,社员们开始装车。
“任中民,去抬大头那边!”
“任中民,去把树杈劈掉!”
“任中民!去……。”
“我说任中民!你怎么跟他妈算盘珠子似的,拨一下,动一下!要主动干活,好好改造自己才是!”说话的像个负责人。
任中民还是一声不吭。
车斗上的树干段越摞越高,很快就超过车帮。
王五妮一看这样危险,正要说“赶紧把上边的树段绑上”时,就看到一根很粗的树段突然从顶上滑落,冲着正在车下的任中民滑了下来。
“任中民!快!快闪开!”他赶紧大喊一声。
反应木讷的任中民只听清了王五妮前边喊的三个字,而没有听清后边的话。所以他搞不清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小木匠,为什么也要和那些粗暴的社员一样,向自己大喊大叫。就下意识地回过头来看他,全然不知道危险降临。
王五妮一看他站着不动,不容多想,就赶紧冲过去推他,但为时已晚。那树段“呼”的一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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