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缘: 回村务农(1/3)
王五妮在农业中学进行了两年多的“学习”后,稀里糊涂地毕业了。毕业后迎接他们的还是回村务农。
回到家里,王大妮少不了对他的奚落。
“我的话你就是不听,如果当初不上这个农业中学的话,这两年可以挣好几百个工分呢!”
“好了。别说他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王母说。
因为大队主任刘根田是史楚生的姐夫,而王五妮所在的第一生产队长刘根明是刘根田的堂弟,所以刘根明就给史楚生安排了当队计(给社员记工分)的好差事。而王五妮被安排了给牲口割野草——一个谁也不愿意干的活。
王五妮割回草后要让饲养员过秤,每20斤记1分(10分为一个工分)。
由于当地土地贫瘠的缘故,能长草的地方,都几乎种上了庄稼,没有种庄稼的地方一般都是裸露着石头的地方和盐碱地,自然也长不了什么草。
因为进入秋季,有草的地方都有露水。所以,王五妮从膝盖以下,每天都被露水打得湿漉漉的。如果不把裤腿卷起来,裤腿上就会粘满厚厚的泥巴,就像戴着两个沙袋一样,不但很沉,还来回摩擦着小腿,很疼!如果把裤腿卷起来的话,小腿上就会被柴草剌出一道道的口子,生疼!由于当地冷得早,两脚泡在满是泥水的鞋里,冰凉冰凉的,非常难受。
他不知道什么草牲口吃,什么草不吃,这样本来能割到得草就不多,还让饲养员挑出来扔掉一半,所以开始时他每天挣不到5分。在第二生产队喂猪的刘五一天也挣到6分。而史楚生就更不用说了,一天至少给自己记10分。
为了能多挣工分,王五妮每天早出晚归地干着。虽然很累,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他认为自己是贫下中农的后代,应该不怕苦、不怕累才是。
“人家城里人还来咱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呢!他们从小没有干过农活,比自己更苦、更累呢!”他经常安慰着自己说。
看到王五妮割草挣不到多少工分,王大妮很着急,就找到刘根明恳求说:“让我弟弟别割草了,让他和社员们一起干庄稼地里的活吧!”
“不割草,牲口吃什么?”刘根明瞪着眼质问。
“那你们给他定的工分标准也太低了。地里的草在夏天时就基本被割完和被牲口吃掉,现在根本就割不到多少草!”王大妮说。
“是他不会割!”刘根明反驳说。
“那你们可以换个会割的呀!”王大妮乘机说。
“好啊!那请你给我换一个呀!你能换到谁,我就保证让谁替他去。”刘根明瞪了她一眼说。
“我哪有那权力呀!”王大妮说:“你是队长,你有权安排呀!”
“对呀!我不是安排你弟弟了嘛!”
“你——”
“我怎么啦!噢!对了,你是说我这队长当的不好,是吧!有本事让你家那位爱打人的主来当呀!”
一看刘根明这么不讲理,王大妮知道这都是自己那个暴脾气丈夫和他打架得来的后果。
回到家里后,王大妮便和母亲商量说:“干脆让五妮跟我大去加工厂学木匠吧!又能学到手艺,又不用在村里受他们欺负!”
“这事我也曾经想过。看在你大的份上,加工厂估计会要他,但队里能给他口粮吗?当初他们就一直不情愿给你大的!”王母担心说。
果然,王大妮和刘根明一说,他又两眼一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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