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怔了一下，她看着他。

    “什么意思？”

    玖兰眏， “你觉不觉得他的行为不像组织的作风，”他歪着头对灰原露出笑容：“如果真要说，现在有个人和他非常符合。”

    “你……”灰原的瞳孔在玖兰眏的话语声中逐渐放大。

    “你也猜到了？”玖兰眏拍拍灰原肩膀。

    “你觉得他就是那个零？”灰原怔怔看着玖兰眏，一句问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大概是直觉吧。”不然无法解释这个人的行为。

    玖兰眏的目光紧紧盯着金发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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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摩德。”

    玖兰眏拒绝了阿笠博士的邀请，直径回到工藤宅，在和向优姬打完招呼后，立刻拨通了最为熟悉的号码，“你知道零吗？”

    “零？警视厅接手你的案子的那个？据说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他的资料是高级机密，我这里只有零星的记录。”贝尔摩德的声音慵懒，语调是似有若无的调笑意味，“怎么了，和他对上了？需要我去组织调资料给你吗？”

    “不用了，”玖兰眏皱眉，“波本最近如何？”

    “怎么突然问到他了？”贝尔摩德那边传来轻微的水声，“因为你的原因，他的嫌疑还未解除，目前组织已经停了他手上所有的任务。”

    “哦？那你们调查出什么了吗？”

    “还没有。”

    “不过你真的认为波本是卧底吗？他可是核心成员，而且据调查的情报来看，他和黑麦威士忌有很深的过节。”

    “要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对FBI下手狠辣，以至于在赤井秀一出事后，他还不惜深入调查。那股要置对方于死地劲，可不像是装的。”

    “能让大明星克里斯·温亚德都觉得真实，我想也不是装的。”玖兰眏的眼睛眯起，长长的睫毛下垂，使得睫毛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在这之前，你们调查出波本和FBI或者黑麦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无非就是意见不和吧？这种事组织里很常见，其实上头还是很乐意见到他们这些人类成员相互制衡的。”

    “这可不一定哦。”玖兰眏轻笑，“你帮我着重调查一下好了，顺道解除波本的监视，给他提供帮助。”

    “提供帮助？”

    “对，让他做他想做的事。”玖兰眏一只手竖在嘴唇中间，眼睛一闭一睁，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我希望接下来你能全力配合他，尤其是在调查赤井秀一的事情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