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屯，大街小巷到处张贴着标语，红纸黑字，特别醒目：

    “热烈欢迎蒋军长莅临二师指导工作！”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中华民族万岁！”

    “新一军万岁！”

    “为消灭日本帝国主义而牺牲的烈士们永垂不朽！”

    ……

    全师各级军官正职，全都接到通知，赶到李家屯参加会议，即使正班长也被通知了，说是举行“王家屯战役表彰大会”，二公子蒋军长会亲自莅临参加。军官们兴奋地了不得。是啊，有很多人没有见过蒋强国，就是见过的，也好久没有见到了。这可是我们这支部队的创始人，新一军的灵魂人物。

    李家屯，到处都站满了腰里挂着驳壳枪、小手枪的军官。看看还不到开会的时间，军官们这儿一伙，那儿一群，大都以连营团为单位，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快看标语，看来团长没骗人！我们蒋军长真的要来！”

    “那还有假，通知上这样说的，绝对不会骗人！”两名上尉正凑在一起嘀咕着。

    “奇怪，二公子一当了军长，战斗作风怎么不一样了呢？竟然会下令不许我们向鬼子进攻，白白放跑了那帮畜生！”

    “你们团放跑了鬼子，可是人家十五团没放！听说让十五团给包了饺子！”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个弟兄在十五团，是他刚才亲口告诉我的，错不了！”

    “可是，命令明明是不许冲锋，不许全歼，怎么十五团敢不服从军令？”

    “那又咋的？这是杀鬼子，又不是军训比武……”

    “杀鬼子有功，可他们毕竟违抗了军令，我看此风不可长。十五团是福是祸还说不准呢！”

    “怎么？杀鬼子还有错？”

    “杀鬼子没错，可是抗令必定有错。如果部队这个不服从命令，那个不服从命令，养成了习惯，这个部队以后怎么带？非乱套了不可。所以，十五团杀鬼子，有功也有过，祸福难料啊！”

    “说的是！”

    ……

    在大会之前，国强准备先跟团以上军官见了个面。李家屯，小会议室里，几名团长正坐在会议桌前。

    “蒋军长到！”“哗……”几名团长一起站起来。在林一凡、温现洋的陪同下，国强大步走进了小会议室。“敬礼！”军官们一起敬礼。国强连忙还了个礼：“礼毕！弟兄们都请坐！”“哗——”大家一起坐了下去。

    国强和林一凡坐在上座，大家围在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前，团团坐了一圈。左面有温现洋、徐飞虎、黄志明、郑萧山，右面有吴进军、李必胜、石小平、冯玉虎。其他团部副职都没有到场。

    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军长了，大家大都有些拘束。国强笑着说：“弟兄们，这不是正式会议，我只是想跟大家随便见个面，说说话而已。大家有什么话，有什么疑问，尽管说……随便问……”

    炮筒子黄志明首先发问了：“既然军长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前两天，军长为什么下令不许冲锋、不许全歼鬼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个问题，正是大家都想问的。

    国强笑了：“黄三哥，你觉得那是我下达的命令？”

    “不是你下达的？”黄志明迷惑起来，“那是谁下达的？”

    “是军参谋部下达的，我转发的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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