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想不开……”

    “想不开滚一边继续想！老子该给团长打电话了！”

    “喂喂……团长……”

    连长找营长，营长找团长，团长找旅长找师长，一级级地询问着，最后得到的答案还是——只许在外围炮击、打冷枪，不许任何部队向日军发起冲锋！

    黄志明旅长在电话里发起了牢骚：“林师长，打仗不行这样的吧，我的先遣营几乎被打残了，你也不让我捞捞本钱呐？”

    “你的炮呢？你的轻重机枪呢？想捞本，那就狠狠地揍他娘的！”

    “师长，你不许我们冲锋，我怎么狠狠地揍他娘的？！”黄志明很是气恼，“跟着二公子，还从来没有打过这种莫名其妙的仗呢。小林子，不是你小子在瞎指挥吧？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快告诉我……”

    “哎呀……老黄呀老黄，你不明白，我原先还不明白呢！”林一凡笑着说，“我原计划也想把小鬼子的这个十九联队全部消灭掉，可是……”

    “是啊，我们二师堂堂两万多人，全歼小鬼子四千来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啊！”黄志明急急地说，“如果能杀光他们，那真是要多爽有多爽……唉，这样想想都解气，多鼓舞人心啊，军长为什么就不允许呢？”

    “那是为了东北战场的大局！”林一凡笑着说，“如果我们一出手，就干掉了小鬼子的一个整编联队，你说，小鬼子下一步会怎么办？”

    “继续调兵沈阳，跟我们决一死战呗！”

    “对啊，”林一凡笑着说，“我新一军参谋部已经进行了反复的推演，一旦我们全歼了日军第十九联队，日军一定会收缩防御，一是把朝鲜师团拉进东北战场，二是继续从本土调集部队，赶往东北，三是深入黑龙江、吉林的日军第三、第五、第六师团也很有可能会收缩起来，龟缩到铁道线上，随时可以调到南满，支援沈阳战场……这样以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那样，沈阳可就难打了！光我们新一军，恐怕没有什么取胜的把握！”

    “对了！为了搞活东北战场，为了能在沈阳一带消灭第九师团，堵住日军第三、五、六三个师团的逃路，军参谋部特意给我们制定了这样的策略：围而不歼，尽可能多地杀伤敌人，保存我军力量，绝不与敌人硬碰硬，更不许全歼日军……”

    “围而不歼……那为什么不多投入兵力，把小鬼子死死地包围在王家屯？”

    “如果包围圈过死，在日军疯狂的进攻下，那会给我们的部队造成很大的伤亡。既然小鬼子想跑，那就放他们跑，我们有的是兵力。等小鬼子没有了掩体，没有了工事，跑在旷野里，是不是更容易消灭他们了？”

    “哦……”黄志明沉吟半响，“师长，我好像明白了！一切都是在为大局着想，一切都是为了消灭鬼子，保存自己……”

    “说的好！不过，你明白了就行了。我军的战略意图至多传达到团一级干部，不许再向下传，确保不能泄密！”

    “是！师长，我明白！”

    接下来，就好办了，不管是士兵还是军官，一有人询问，黄志明立刻一瞪眼睛，大声吼道：“这是我们军长蒋二公子的意思，你小子敢怀疑二公子的战略战术吗？”

    “不敢不敢！”是啊，既然是军长的意思，自然有其深意，不是我们这些下层军官士兵所能理解了的！

    虽然上峰不许各部冲锋，可是一些连队还是悄悄地靠近了日军的逃跑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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