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军说皇军好，猛虎团说猛虎团好！”

    “别上小鬼子的当！”

    “先看看他们怎么说！”

    ……

    “吆西……现在，我就测试一下乡亲们对皇军的诚意！”犬养少佐笑着说，“谁来告诉我：猛虎团的人都撤向哪里了？啊，谁来说说……”人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犬养依然笑容可掬：“大家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嘛！皇军是大家的朋友，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知道的尽管说，来啊，尽管说，大胆地说……”人群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有人说话。是啊，刚才的那一阵大爆炸都把大家惊呆了，至今还没回过神来呢，谁敢面对鬼子的枪口出去找麻烦？！

    “八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犬养收起了笑容，脸上开始狰狞起来，“我大日本帝国皇军对朋友赤诚相待，对敌人也绝不手软！如果你们偏袒我们的敌人猛虎团，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我再来问一遍：谁来告诉我？谁来回答我的问题？”犬养咆哮着，人群里，还是没有人说话。

    “八格雅鲁，再没有人回答，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犬养少佐大声吼叫着，“告诉我，猛虎团的哪里去了？村里还有没有猛虎团的人？说！快快的告诉我……”还是没有人说话。

    “八格雅鲁……”犬养少佐有点气急败坏了，这一阵子的思想动员说教工作竟然没起一点作用，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下面，我说一二三，再没有人回答我，你们统统死了死了的有，一！”

    人群骚动起来，一阵低语声：

    “这帮恶魔鬼子！”

    “快，谁快去应付一下！”

    “总不能让鬼子把全村人都杀了吧！”

    “没人知道啊……”

    “二——……”犬养少佐继续叫着，戴着白手套的右手举了起来，只要他一挥手，四周的机关枪就会一起咆哮起来！

    村子里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徐飞虎抱着一支三八步枪，手握扳机，就要扣动扳机；；人群里，王五和几名战士握紧了兜里的光荣弹，正要拉弦，忽然听到附近有人说：

    “让我来告诉你吧！”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长者，头发已经花白，是桥东村李姓的族长。

    “吆西——早该这样了！”犬养少佐笑了，“告诉我，猛虎团去哪了？村里还有没有猛虎团的人？”

    “猛虎团？猛虎团是什么人？俺不知道……”

    “八格，猛虎团就是刚才在村子里打皇军的人！”

    “哦……知道了！”李族长说，“猛虎团就像天兵天将一样，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都是神不知鬼不觉，我们一个平民百姓怎么能知道？老总，俺们是真的不知道，你就别难为老少爷们了……”

    “八格雅鲁，你的，在装腔作势！”犬养少佐怒道，“快快地说出来，我饶你不死，否则，死了死了的有！”“唰——”地一下，抽出了指挥刀，架到李族长的脖子上，冷森森的凉气逼人。

    李族长哆嗦了一下，两腿一软，瘫了下去，但脖子却恰好躲过了犬养的刀锋。

    “老东西，看来你也是个明白人，还是乖乖地说实话吧！”犬养少佐恶狠狠地说，“否则，不但你要死，你们全村人都要跟着一起死！他们这些人就是被猛虎团、被你害死的！”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你就饶了我吧！”李族长忽然涕泗横流，嚎啕大哭起来，“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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