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办公大楼教育长办公室里，侯小山和戴笠战战兢兢地站在张治中将军的面前。

    “什么？国强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治中将军皱起了眉头。

    侯小山道：“教育长，昨晚一大早我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睁开眼一看，就见我的面前放着这么一张纸条，您看……”他把一张纸条递给了张将军。

    张将军展开来，只见纸条上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张叔叔，思忖再三，我还是决定去济南，请不要替我担心。华国强，即日。”

    一侧的戴笠盯着侯小山冷笑着说：“姓侯的，你小子就不要再演戏了，昨晚公子不就用了你的迷魂散吗？别人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我就不信你也会昏昏沉沉地睡着……”

    “你怎么知道公子用了迷魂散？”侯小山反唇相讥，“莫非你对迷魂散非常熟悉？你又怎么知道公子使用的迷魂散是我的？”

    戴笠一时张口结舌起来：“哼……我就是知道！昨晚，最初我并没有被公子迷倒，而是悄悄地跟着他和徐飞虎下了宿舍楼……”

    “哦？你没有被迷倒，为什么不把他们两个留下来？”侯小山冷笑着说，“我看你保护公子，根本就没有尽全力！”

    “哼……我看你才是没尽力呢！”戴笠冷冷地说，“教育长，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昨晚，我跟着公子、徐飞虎下了宿舍楼，可是，刚下楼就被人打昏了，直到天亮才苏醒过来……”

    “明白了！”张治中将军点了点头，叹息说，“昨晚，我跟国强说得好好的，这孩子怎么会忽然变卦呢？按说，他不会这么不懂事啊……戴同学，侯同学，你们跟国强都很熟悉，依你们看，国强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侯小山沉思着，没有回答。戴笠向前一步道：“教育长，军校周围看似松懈，实际上戒备森严，那么多的明哨、暗哨不可能没有发现公子的离开吧……”

    “恰恰相反，昨晚，没有一个哨兵发现国强的离开！”

    “那就怪了！”戴笠说，“两个大活人离开军校，所有的哨兵都没有发现，怎么可能呢……” 戴笠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道，“我明白了！教育长，昨晚是不是有两辆小车离开了军校？”

    “是的！那是上海的黄老兄来接他的女儿黄小琳回家的！”张教育长说，“不过，这个黄某人跟国强素不相识，他没有理由把国强带到上海去！”

    戴笠冷笑一声说：“那就对了！黄老爷子与公子素不相识，可是黄小琳可是跟公子非常熟悉啊！一定是那个鬼丫头，偷偷地让国强、徐飞虎上了他们的汽车……”

    “黄小琳？”张将军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说，是黄小琳在帮国强？”

    “不错！”戴笠笑着说，“据我所知，这个黄小琳早就跟胡君、李一超她们混在了一起，十有八九已经加入了共产党。教育长，我怀疑黄小琳已经接受了共产党的秘密使命，借着帮助国强混出军校的名义，试图给国强洗脑，向他灌输所谓的‘共产主义思想’……”

    “哦？你有确切的证据吗？”张教育长皱起了眉头。

    “没有！共产党不会给我们留下任何证据！否则，前段时间，教育长就不会只把他们驱逐出军校了！”戴笠狞笑着说，“教育长，据我所知：这段时间，黄小琳一直跟公子走得比较近，我怀疑，黄小琳接触公子别有目的，很可能是想发展公子入党，甚至……说不定公子现在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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