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眨都不眨一下：“国部长，诸位同仁，小鬼子待我，就像奴隶社会对待奴隶一样！”

    大家一起叫起来：“老蔡！”“公理！你挺住……”

    ……

    蔡公理大叫着：“国部长，诸位同仁，小鬼子决意要杀害我们，惟此国耻，何时可雪？野兽们，中国人可杀不可辱！”说罢，脖子猛地向前一动，向渡边的军刀上撞去！可是，他的这一举动早就被渡边正雄看到了眼里，猛一收手，就躲过了他横过来的脖子，接着手一送，一刀刺进了蔡公理的左眼，然后军刀一个旋转，蔡公理的眼球、眼框里的肌肉全被他活生生地挖了出来……

    “哦——……”蔡公理一声惨叫，竟然还没有昏迷过去，他大声叫喊着，“畜生，渡边正雄，你是个畜生！不，你连畜生都不如！骂你是畜生，有辱了畜生的善良！即使猪狗也会羞于与你为伍！你更是日本人中的败类，日本平民知道了你的野兽行径，也绝不会原谅你……”蔡公理一边大叫着，一边在地上翻滚着，满脸、满身都是鲜血，根本看不出人样了！

    “八格雅鲁！”渡边正雄在中国已经呆了很多年了，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通，蔡公理的国骂和大家的对话，他都能听得懂。渡边正雄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一刀插进了蔡公理的嘴里，然后，手握着军刀使劲地旋转了两圈，半截舌头带着十几颗牙齿一起从蔡公理的口腔里滚落出来，就连蔡公理的嘴唇也被割掉了一大块！

    “唔……唔……”蔡公理仍然在地上翻滚着、挣扎着、大声叫骂不已……

    “哈哈哈……”渡边正雄疯狂地大笑起来，“姓蔡的，这回你再骂一骂试试？！还有什么本事，全都使出来吧！诸位外交官，看到了没有？蔡公理就是你们的例子！告诉我，你们投降不投降？只要你说一声‘我投降’三个字，我就马上释放了你；否则，我就让你们一个接着一个遭受比蔡公理更惨的酷刑！”

    外交官们一阵惊诧，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呸——小鬼子，你根本不是人！”

    “魔鬼！渡边正雄，你是个魔鬼！”

    “你是个比魔鬼更残忍的家伙！”

    “小鬼子，要怎么处理你尽管来吧！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中国人！”

    ……

    “怎么？不会吧？！没有打算投降的？”渡边正雄拎着军刀在外交官们的身前走来走去，刀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

    “魔鬼！你尽管来砍杀吧！”国栋坦然地大声说，“今天，我为鱼肉，你为刀俎，无可奈何！但是，我要告诉你，野兽们，中国人可杀不可辱！”

    外交官们跟着一起高声大叫起来：

    “野兽们，中国人可杀不可辱！”

    “中国人可杀不可辱！”

    ……

    蔡公理躺在地上已经一动也不动了……

    国栋怒目圆睁，大叫着：“蔡公理，你是我的好部下！你是中华民国最好的外交官！你说的对：中国人可杀不可辱！可是，‘惟此国耻，何时可雪？’国强啊，爸爸寄希望于你了！野兽们，你们尽管来杀吧！”

    “惟此国耻，何时可雪？！”

    “惟此国耻，何时可雪？！”

    ……

    外交官们低声地念叨着这一句话，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边，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一起喊了起来……

    “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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