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狂飞按照老龟赛罕扎拉的指点，将刚刚学成的五罡风剑的打法，试施一下，自是惊天动地，气势非凡。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此举是老龟赛罕扎拉计计的一种自杀死亡的方式，而且将美人鱼衣湖王衣胡莫也拉来垫背，使之应了那句，生不同衾死同穴的古老箴言。

    两位世外神仙，这样一命呜呼，使木管家一纵甚为唏嘘。

    九狂飞上前仔细看，美人鱼死了，死得很惨，血肉模糊，肉身撕裂，没有一点意识了，眼睛紧闭着，却显得很亮，和生前一个样子。

    九狂飞上前仔细看，赛罕扎拉死了，死得非常彻底，左边半只粗短的手还在，右边半只粗短的手还在，却被沉重的湖水压得低垂下去。

    九狂飞深深地自责，应该看得出来，老龟拆解自己的五罡风剑，传艺罡咒，是有预谋的，先是取得信任，然后试行实施，石头不解锤子的用意，最后着了道，成为老龟赛罕扎拉操作的枪手。

    九狂飞深深地过意不去，眼睛很无奈，现实看不准，招惹得苦恼、不安、焦虑、抱怨、自责一同袭来，被人利用的感觉，和被人鱼肉的感觉，不是一样的悲伤吗？

    木管家走过来，说兄弟你没有做错，你跟老龟赛罕扎拉学那咒语时，我给你递眼色，我支持你，但我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后来的结果。

    我们不是神通广大的神，我们只是长白山下一个普通的侠勇，因此你也不必自责，你没做得那么糟糕。

    六灵飞安慰九狂飞，说没什么的，你不是故意伤害他，也许这种死法，很适合老龟赛罕扎拉，很适合美人鱼衣湖王，他们心中的苦乐，就这样得到升华了，找到归宿了，这是很好的结局。

    三命飞说，要我看，他们是真正的英雄，他们死得很壮烈，应了那句话，男儿到死心如铁。

    我看老龟赛罕扎拉不糊涂，比谁都清醒，比谁都残酷，比谁都孤独，比谁都绝望，比谁都有负罪感，所以才选择这种纯粹自我的永恒。

    九狂飞说，我知道，老龟赛罕扎拉很嚣张，也很精细，能选择自我死亡之路，这很勇气，这很勇敢，一般人没有这种力量，一般人没有这种能量。我可以欣赏，却心有戚戚焉。

    木管家说，走吧，我们走。我们不说胜败，我们也不为之自责，也不为之疯狂。我们只是走在路上。

    我们还要不停地走，不停地走。也许，光芒永远在前面，天堂永远在前面。

    我们颤栗着向前走，我们战战兢兢向前走，我们肃穆地向前走，反正，我们必须向前走。

    离开混浊的湖水，是密密扎扎的森林。

    艰难的行走，拥挤在高大的千年古树森林中。

    那些枝梢交错着，故意用它的绿色，去对抗阳光的惨白。

    一棵奇怪的树突现在眼前，树皮墨绿色，粗壮而奇形怪状，让人想起那个刚刚死去的老龟赛罕扎拉。

    木管家等人谁也没有说话，肃穆地站在这棵奇怪的树下，看着它苍老的树皮，听着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如同听到老龟的叹息。

    那般沉郁，那般迷彩朦胧，那般静谧。

    四人不约而同低下头，向老树默哀，向老龟默哀，向老树致敬，向老龟致敬。

    一条粗大的黑色蝠蛇缓慢地爬过来，经过的地方有枝叶飞落，有枯木断裂。

    巨大的蝠蛇停下来，感觉木管家一行是伙陌生人，气味有些讨厌，但也许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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