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九八插话，说在紫霞部落时，疯婆子厄木丹讲述了寻找石司哈和女儿的艰难与奇遇，石司哈酋长更为气恼，说你无能对付绿玛琥这异灵邪妖，却是借助女萨满牙朱昆的肉身找到这里，反害我们的女儿，这种蝎蛇心肠的疯婆子，真是天下少有。

    疯婆子厄木丹说，本来，我也没想这么做，可你的女儿让我生气了，她把我当成疯婆子，她嘲笑我。

    这怎么行？就这样，我是她母亲，我受不了了，我要让她知道，做人不可太张狂。

    石司哈说，如果不是你骗她，她是不会把你当成疯婆子的。

    厄木丹说，这个我知道，是我冒充了佛多赫赫，我把女儿摆弄得滴溜转。

    石司哈说，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该这样做，如果有什么不测，我定然饶不了你。

    厄木丹说，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能把她怎样？就你疼她？就你爱她？那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你这样讲话，是在催我，快把闺女领走啊？

    就在疯婆子厄木丹与石司哈酋长吵闹不休之时，鹰巢部落的黑石仙窟里，渐渐明亮起来，模糊的，正在变得清晰，先前的黑暗，好像飞走了很多，逐见看清人的眉目脸庞了，两个年青人正在聊得热乎。

    石姑娘扎朱靼说，你人不错，那天一打眼，我就觉得你是个好人，

    挖参人骨达沽说，好人或者坏人，那就得看是谁来分，是谁来说。坏人一伙的，一定会把坏人说成好人，一定会把好人说成坏人。

    石姑娘说，好人有好报，坏人死千年，不是吗？

    骨达咕说，好人不一定有什么好报，坏人也不一定死上千年，这也是正常的，你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吗？比如说你爹爹，他是好人吧？他有十八洞，养了十八个女人，还和那个女萨满牙朱昆眉来眼去的。

    石姑娘说，你不要乱讲好不好？

    骨达咕说，我怎么是乱讲，我在院子里时，都看到了，你爹爹掐了女萨满牙朱昆的屁股。

    石姑娘厉声道，住口，不许你说我爹爹。

    骨达咕时，那有什么打紧的，咱长白山有800部落，有800酋长，哪个酋长不都养着十个八个的女人？这是身份的象征，这是地位的象征，说明你爹爹很有本事。

    这种事，很自然，早在天宫大战以前，长白山部落就男女同居，不分谁的男人，不分谁的女人。

    在部落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什么不许说的。

    石姑娘扎朱靼一听，心头冒火，说你若当了酋长，也是要那样了？

    骨达咕说，我可不那样，再说了，我也当不上酋长。

    石姑娘厉声道，我看明白了，你也是个没良心的，你也是个坏人。

    骨达咕想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石姑娘却是怒从中来，挥手就是一掌，打在骨达咕的右脸上。

    骨达沽根本没有防备，脸上实实在在地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急忙退了两步，声道，干什么你啊，怎么伸手就打人呢？

    石姑娘说，你这种人就是欠打，这一巴掌，没有打好你是不是？

    石姑娘说着，已然追过来，挥起了手掌。

    骨达沽一下子躲开了，任你出掌很快，却也打不到他。

    石姑娘打不到人，越加气恼，突地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

    骨达沽一惊，转身去搀扶。

    石姑娘顺势一靠，手臂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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