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大战之衅鼓: 第78章 弱者(1/3)
班鸡哈说,你小小的东西,不该这么狂妄。
叽哩嘎啦磕头作揖,说是是是,小的有眼无珠。
班鸡哈说是的,在老鼠堆儿里,你长得比较大,可是和我们人族比起来,你可显得太小了。
班鸡哈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个寒噤。
班鸡哈心想,自己比耗子可能大百倍,如果这种关系调过来,耗子比自己大百倍,自己不也得怕得要死,哆哆嗦嗦吗?
什么是弱者,面对面的对峙时,小东西就是弱者,颤抖者就是弱者。
当你面对着弱者时,能忍心施以加害吗?班鸡哈想。
箩筐里的弱者在流泪,大滴大滴地流泪,好可怜啊。
班鸡哈想,自己是从弱者走来的,弱者的眼泪就是辛酸啊。当年自己劝过自己,捂住嘴巴,什么话也不说,弱者是命运,没有流泪的权力。本来没什么本事,整天尿尿汤汤,这种人的泪水是没有重量的,是没有温度的。
这个世界如何热闹,与弱者无关。弱者只佩缩头,弱者只佩落泪。弱者不应该行走在阳光下,就应该躲在土洞里,躲在角落里,躲在阴暗里,享受一种被遮盖、被雪藏的日子。
妈的,这是谁定的规矩?这是哪家的王法?原来我是弱者,我是天真,我是认命,今天呢?这个耗子虽然很可恨,但它那身衣服,也是稍显奢侈的童装啊,那个嘴脸,就是没有设防的单纯啊。
怎么办?班鸡哈想,我把它交给老酋长下酒吗?我把它放在锅里熬汤吗?强者与弱者之间,必须是你死我活吗?对弱者的残忍,是一位新任酋长应该做的事情吗?
叽哩嘎啦的小眼睛,一边哗哗流泪,一边盯着班鸡哈,除了巴望一种奇迹的出现,用超级的悲凉面目,装出弱者的可怜,让这个敌人放掉自己,还有什么逃生的道路可以选择呢?
叽哩嘎啦想着,发出一阵可怜的吱叫声,把裸露在外面的门牙,往里面缩了缩,咬一下舌头,往鼻尖舔上一点哀求的血。
女酉长班鸡哈并没看到叽哩嘎啦这些伎俩小节,她只是心事重重,想着如何处理眼下这个弱者的难题。
班鸡哈在思考,踱来踱去,踢了一脚箩筐。
也许是无意的,箩筐的边沿翘起个口子,叽哩嘎啦有了一个逃跑的通道。
班鸡哈来到灶台边上,推了下窗户,发出咔啦啦的声音。
叽哩嘎啦的大脑遭遇一片空白,对窗户的响动反应迟钝,只是晶亮的小眼睛向上闪了两下。
班鸡哈向叽哩嘎啦摆摆手,它还是不动。
班鸡哈用力咳嗽一声,叽哩嘎啦吓了一跳,这才缓过点神儿。
叽哩嘎啦缓缓动身,爬上箩筐,然后从容自若地爬上灶台。
这时,叽哩嘎啦才想起逃跑的事情,开始寻找出路,走向左边的窗口。
叽哩嘎啦走过来,又走过去,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窗户如何能打开呢?
班鸡哈刚才打开的是右边的窗口,但叽哩嘎啦认为,左边这个窗户才是最佳的路线。
叽哩嘎啦有些急了,伸出小手,拍了两下窗框,好像再问,你不跟我好了吗?
班鸡哈看在眼里,顿时觉得叽哩嘎啦有些可怜,但自己又不能走过去,那会把它吓死。
忽然,班鸡哈的下巴朝右边的窗口呶了呶,意思是说你傻啊?这样就别出来混了。
班鸡哈抄起菜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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