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大战之衅鼓: 第63章 魂外游(2/3)
是啊是啊,我说鸭九八相信,相信你爷、你奶、你爸、你妈、你的姑娘他们都在呢,他们把好吃的东西留给你们,正在远远地等待着你们快回家,保佑着你们顺顺利利健健康康回到他们身边……可是,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的爷爷,我的奶奶,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姑娘呢?
说到这里,我两眼涌泪,一阵晕旋,倒在了地上。
冰冷的洞窟,幽深的通道,我在腐朽气懑的窒息中,走在白骨铺就的夜路上。
鲜血的河流涌动着冰块,划破了我的脚,流进我失去皮囊的心魂。
我凫在血河上面,东张西望,张望哪里来了?那么多的罪恶。
我看到土馒头伸出了左手,脸上是茫然的无奈,我看到耶鲁里伸出了右手,脸上是毁灭的嬉笑。我看到了前面的陷阱,我看到前面的深渊,但我还是往前走,必须往前走,因为我失去了自己,已经没有能力转一下头,看一看自己原来的样子了。
我看不到原来的样子,向前走,这么寒冷,我鸭九八要到哪里去呢?
前去找那些有温暖的灯光吗?前面有弯弯的月亮吗?前面有我的爷爷、我的奶奶、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那美丽的姑娘吗?冷风吹着残枝败叶,在血河边散步,欣赏里面那罪恶的黑影,不时地穿过岸上的老树,发出呻吟的声响。
老树黑着脸,站在冷风中,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我要到哪里去,这是最糟糕的事情。
我想看看来时的方向,但哪个方向是我来时的方向呢?
我往前走,只能往前走,我觉得所有的方向都是在前面,只有前面才有这么多人争吵,吵着这深渊的深,这峡谷的峡,吵着吵着就打斗起来。
这些长相模糊的傻瓜蛋,争吵深渊的深、峡谷的峡,是因为这座深渊峡谷中只有一扇窗口,都想挤在这个窗口盯看外面的世界,看是不是自己的亲人路过这里,好打个招呼,问一些家乡的情况,比如那头牛下犊了吗?村头的小庙还漏雨吗?李寡妇没嫁人吧?
再说了,每个黎明的到来,总是先到这个窗口,张望里面有什么变化,是不是多了几棵花草,是不是多了几棵人参,是不是多了几棵树木,是不是多了几张笑脸。
我觉得这些毫无意义,因此还是劝说自己,往前走吧,往前走吧。
为什么我感到这么炽热、这么柔软呢?脚下的炽热和柔软告诉我,这是一片沙漠。沙漠是无情的,你努力走出的所有脚印,它一个接一个地否定,霸道地认为,它的领地只有它自己可以肆虐,而其它的什么足迹,都必须消失在这个足印的后面。我一直向前走,我要走出沙漠,我不喜欢这种炽热和柔软,我相信大漠是有尽头的。
可是,风来了。此时我认为,沙漠的风绝对够大,有资格做东风、西风、南风、北风的师爷,有能力做凌风、烈风、狂风、飓风的教主,有水平做邪风、刁风、魔风、妖风的祖父。它真的很猛,一抬头时,就把那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古谶,吹得无影无踪了。
我鸭九八知道风的德性,这家伙就是个流氓无赖。沙漠的逻辑它定,刮风的规则它定,它来了你就得让路。什么叫有恃无恐?什么叫肆虐横行?它全占了。它没什么文化,除了卑劣和暴力,不认识别的字。
它有了流氓无赖的通行证以后,这沙漠就成为它自己的了。它举着横沙立土,在沙漠上巡逻,如果发现你是棵小花,它给你掰个稀碎,你是棵小草,它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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