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卡赫赫说我有那么美吗？我真的那么迷人吗？快，快给我一个吻吧。

    神仙哥哥说好，我喜欢。只有这样，天宫才不会寂寥，时光才不会流失。

    阿布卡赫赫说天宫的幸福，就是你在我身旁，就是我们放荡的瑰丽之光。

    先等等，先等等。阿布卡赫赫来到梳妆台前，拿过绣着兰花的烟口袋，兰花旁边还绣了一只叫水勃公的水鸟，鲜活而娇美。说神仙哥哥你看，我这水勃公很漂亮吧？来抽一袋，我这水勃公里的蛤蟆烟，是提神提气的。

    神仙哥哥拿过来看了看，烟口袋里面装着半袋蛤蟆烟，还有闪亮的烟袋，晶莹的火镰，翠绿的火石，说我不希罕这东西。你看我这样子，还需要提神提气？我的能量无与伦比，多少天风海涛，鼓荡在我的胸膛。

    就在神仙哥哥说出话时，烟口袋水勃公早已扔到边远的角落，自己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崇隆起来，手臂拄动玉床之际，头部偏向了我鸭九八，我一下子看清楚他，我震惊了，简直不敢相信我鸭九八的眼睛。

    那位神仙哥哥，不，什么神仙哥哥？他不是神仙哥哥。我认得他，我看过他的画像，我在天豁峰下就认得他的面目，没错，他就是恶魔耶鲁里！

    太放肆了，可恶的耶鲁里，怎么敢来欺侮我们伟大的天母神？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这是鸭九八绝对不能忍受的。

    让我鸭九八更为震惊的是，恶魔耶鲁里不顾我的感受，一边高喊着混乱的淫词，一边拥向阿布卡，说阿布卡赫赫我爱你，虽然我总是放荡天外，满脑子都是形骸的不羁，幻想着漫步远天的云彩，那是我真的爱你，真的爱你。我也曾犹疑在路边野花的身边，可是请你相信，我的最爱是你，是你这位天界第一神仙姊姊。

    说的这是什么话？这种淫词秽语怎么能说得出口，恶魔耶鲁里竟然是这样不要脸。

    然而，更让人不可思议、不可接受的是，阿布卡赫赫主动迎合耶鲁里的双臂，高喊着，我知道，我懂你，我也看见过你走近那些野蜂的甜蜜，接受那些粉蝶的亲吻，但快来吧，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你喜欢我。

    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我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这个世界完全颠倒了，完全弄错了，完全乱套了。

    是这个世界自己弄颠倒的，两脚悬在空中，脑袋插在地上的荆棘丛中趔趄前行，污水池沟滚荡在天上，空酒瓶飘曳在山洞，白的变成黑的了，黑的变成白的了，天池的倒影才是水里长出的蓝天，让我的心乱透了，凉透了，冻冰了，我无法呼吸，这脸上挂上一层冰冷得泪水。

    我看傻了，傻傻地站在女神内寢，看着一对淫乱的男女。我很痛苦，我为什么这么痛苦，是自己入戏太深了，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回旋余地。

    我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太相信阿布卡赫赫的崇高和美白了。怎奈何，风卷残雪，冰花洒落，令人悲戚颤栗。

    我傻傻地看着阿布卡赫赫与耶鲁里，我想到她所有旨令都是那么神圣，没有谁可以怀疑，没有谁出来干预。阿布卡赫赫她可以随心所欲，有理由让我们更加疯狂地膜拜，有理由任意制造悲剧，制造喜剧，制造闹剧，但是，阿布卡赫赫不该给我们制造荒诞，制造毁灭，制造崩溃，制造我们哀哀哭号的地震。

    不一样，阿布卡赫赫现在的的样子，和鸭九八知道的底细完全不一样。

    鸭九八知道的阿布卡赫赫，生育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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