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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大战之衅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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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大战之衅鼓: 第36章 成为标本(1/2)

    可是,阿布卡赫赫没有听到我的虔诚祈祷,不知道我胸中那些深海般的忧伤,因为这个可恨的老萨满土馒头,不住地击鼓,呜呜叱咤,叨弄着鬼话。

    香童弟马鸭九八听真,你不能超前在乎,你不能超前关心。超前就是无法自拔,无地自容,堪堪陷落当局的迷困。若一意孤行,深陷红尘,七情六欲,关口重重,不得不知。

    香童弟马鸭九八听真,天规礼法,依照奉行,不得强求攀缘,不得上门慈悲,不得逾越灵山,不得出口天机,不得指认劫数。纵你万般本事,天大灵感,切不可看白说透。

    香童弟马鸭九八听真,不得全晓天宫法界,不得看白自身往事,不得妄言人间冷暖,不得留恋肉身皮囊。直面迷津,万般顺心如意,一笑而过,万般苦恨情仇,风吹云散。

    香童弟马鸭九八听真,皈依大母神法门,定然笃信好古,守一抱素,真心信仰,不得啰嗦。天雨不润无根草,萨满救护有缘人。倘若三心二意,挑衅仙师,定然难逃惩罚……

    土馒头不知什么时候磨叨完了那些废话,连击三声响鼓,催我把他说过的天条重复一遍,简直是最为荒唐的事了。我自是不以为然,但也要承颜观色,不敢一下子全盘推翻,丢掉自己的承诺信誉。

    虽然拜师萨满,成为土馒头的香童弟马,始于老东西的一厢情愿,但我也有乍同乍异的犹豫。忽而认同,忽而不甘,是局势的复杂,这是我天性的脆弱,这可真是不好启齿。

    摇摆不定的立场总是让人讨厌,生死无二的选择哪有那么容易?说不准,我是个糊涂的人。脚踏两只船,哪里寻河岸,一时真的拿不定主意,谁说我投机取巧?只要是为了花儿妹,我也就不跟你犟了,这态度也是严肃认真的,恪尽职守的。

    我在想,我看不清自己的面目,即使转动脑袋瓜子,也听不到颈椎的错响,因为我的皮囊已经在我的灵魂上面揭走了。我可能正在发出狞笑,或者哭泣,但事实上一切可能都是虚无,因此我怎么能坚定表态、信仰铿锵呢?我在想,我生活在鬼界的土地上,一种狞笑或者哭泣,要比什么信仰更有媚力。

    我说师父,你的话我听,你老萨满土馒头的话,就是阿布卡赫赫的圣旨。你看到那个臭气熏天地熬着布勒汁的破石缸了,对,那叫蕊珠宫,那上面趴着一只老鼠,老鼠在叫,在叫石头缸里的老鼠,显然它是一只不听话的老鼠,在呼唤它的外衣,你看到了吗?它觉得没有希望了,走了,走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也许又回到它丢失皮囊的地方。你知道吗?我想哭,却又丢失了哭的理由。你能帮帮我吗?帮我把老鼠刚才留下的这滴眼泪,折叠成一只小鸟,在起风的时候让它飞起来,把惆怅和感伤送到老鼠那孤独寻找的梦里。那时候老鼠会感激我们,感激得捧着小鸟装作若无其事,完全忘记自己被剥去皮以后,被人强迫游园踏青的那种揪心的疼痛。我说这些你听得懂的,对不对啊,老萨满土馒头师父?

    我说师父你的话我听,你老萨满土馒头的话,就是阿布卡赫赫的圣旨。我知道我是一个无可奈何的游灵,本该沉默不语,像一道影子那样无足轻重地活着,任凭春夏秋冬的轮回或者冰冻。我是说我没有能力让那么多的时光停止,停止在我熟悉的脸上,停止在红红的唇上,细细的眉上,大大的眼上。我可以为此虔诚地祈祷,说不管风吹还是雨落,在我人生的画夹里,你是我最无奈的那一笔,你是我有希望的那一笔,因为只有在土馒头的教诲下,我才有可能走过危难的路口,去寻找、去定格我心中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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