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大战之衅鼓: 第9章 花儿妹(2/2)
非作歹者的狂欢,善良的人们用哭泣的声音求助神灵,忍受饥苦,那些大德高僧们,有几个在那里真的念经持斋,都忙着在女人的床头上数钱,而达官显贵们,都成为名噪乡里的恶徒,和无赖地痞们推杯换盏,支色子赌钱。这些愚蠢的透顶的家伙,哪个能和美丽的鬼魂相比,来岳桦林的月下,一展艳仙的神采呢?
墓碑美女心融神会地听着,一片叶子从树上飘落下来,落在她的肩头。
我慢慢走过去,拿下她肩头的叶子,仔细打量叶子的花纹。
墓碑美女说,你很会说话,是在安慰我。但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女神,我从坟地走来,来鬼村看顾望我的姥姥,无聊时闲逛,就贸然地出现在岳桦林了。你没看出来吗?我是一个流浪的鬼魂。
墓碑美女嫣然一笑,说不过,你无耻的样子,很可爱哟。我是穿过很宽阔的地带,才走到这里来的。我不问你是何人,不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死了,因为我知道,只有成为鬼魂的现在,才能读懂与你相识的这个瞬间。也许,这是一种很好的现实,很好的结局,谁又真的明白,苦恋与寂灭的鬼魂,是永远的命运安排,还是真正的自我选择。也许,我是背叛了什么。我曾经因为千回百次地诅咒那些骗子,他们让我失去光阴,成为一座高高隆起的坟茔。风雨雷电在春夏秋冬中自我逍遥,但谁又能真切地告诉我,这多岁月的沉重,让我们怎样去理解它?比如你,以好男人的模样,偷偷摸摸四下乱逛,来到岳桦林的星光下,与鬼魂搭讪,为什么要这样呢?就不能让自己的行为检点吗?就不能少撒谎、不骗人吗?虽然我有着太多的希望,追求完美,却真的无可奈何,天下竟然有人这样的无耻先生,我只能希望渺茫,无所追求了。这也正好说明,我死了,我花儿妹真的死了,死成今天和你无聊相对的样子。
你说什么?我的天啊,鸭九八说你可是我真爱的墓碑美女。我说过,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门宗教,那就是美女教宗,你就是无限崇高的教皇,岳桦林就是你的教堂,而我就是你脚下那位顶礼膜拜的教徒。为什么说我在撒谎,为什么说我是骗子呢?
墓碑美女说什么教宗教皇,这不就是撒谎人的伎俩吗?你指东指西,骂天骂地,说那些滔滔滚滚的废话,不是十足的骗子又是什么呢?
我说你还不知道,鸭九八也是一个鬼魂,看得出来吗?没骗你的,你真的没看出来吗?
墓碑美女说,这更是你骗子撒谎的所作所为了。昨不着觉了,出来搭讪,把可耻推向了极致,竟然让自己装扮成鬼魂的同路。你想要干什么?你离我远一点,再往后退。对不起,我突然觉得有些恶心,你能闪开路,我到那边去吐几口讨厌你的口水吗?
好好,我鸭九八不打扰你,我们从来就没认识,好吗?
我不知道墓碑美女的愤怒是从哪里来的,只能按她说的,闪到树影更加浓密的地方。
走吧,走吧,我没有阻挡你的路,我说,墓碑美女,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我认定为骗子,真得让我认真地思考一番了。
我想,这失去皮囊的日子真的不好过,那些前世无缘的美女,根深蒂固的爱情,都被现实中的蚂蚁嗑出许多风洞,时空上已是千疮百孔了,看上去它们之间没有距离,相互间已间不能链接,既使彼岸就在左手的边缘,也只能远远地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