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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大战之衅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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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大战之衅鼓: 第3章 魔窟(1/2)

    在大峡谷走几步,让人心里酸酸的。

    我想到天母神,想到天母神阿布卡赫赫这女人太狠了。

    据说,那年恶魔耶鲁里爱上这个女人,给阿布卡赫赫献花。女人把嘴一撇,滚。耶鲁里死皮赖缠地发贱,女人真生气了,挥起了砍刀,照准他脑袋就劈了下来。能不躲吗?刀砍空了,从长白山的屁股上掠过,就留下这个叫大峡谷的伤口。

    大峡谷是阿布卡赫赫不经意的一刀划出来的,机灵的耶鲁里跑了,可是没跑多久,大概三十万年吧,还是被阿布卡的天兵天将逼得无路可去,低头认怂,关押进大峡谷下面的蚂蚁洞。

    不经意的一刀,大荒山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疤痕。仗着年轻力壮,大荒山忍住了疼痛,忍不住血流如注,多多凄惨,拧上眉头,拧出多多痛苦的褶皱。

    有些游人真是不厚道。在石崖、石壁、石岩、石牛、松树、柏树、野树、枯树的旅游点上,攀行爬走,打闹取笑,你知道吗?那是在痛苦的额头拧出的褶皱上面,无知地折磨一个落难者的肉身,怎么好意思?

    有些游人心地不善良。在云溪、烟溪、雪溪、冰溪、鹤池、猴池、鹅池、鱼池的景观地,洗手洗脚,撩妹戏水,有意思吗?那是在无辜受伤者的血肉模糊、血流漂杵、几近血崩的境地再加伤害,真是不应该。

    一声气叹,几片黄叶飘落,抑郁的冷风袭来,失魂落魄的鸭九八,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在安慰自己,说小心脚下这多鹅卵石,不摔倒的都是好汉。

    我和自己说话,谷底昏暗,也许这就是和城市的区别,没有路灯。

    但你看,高处有光亮,那是飞鹰的境界,飞鹰在高处的亮光中飞翔。

    看着高处的飞翔,我怀念昨天,昨天那个没有萨满的日子。

    如果在昨天,我一定向着那只飞鹰的高处奔跑,一身的轰轰烈烈,铜心铁肺,穿透巨石,啸傲长虹。

    什么时候能让块垒散去,一展雄姿英发,精神抖擞,敢叫壮志横天?

    如果在昨天,我一定让脚下这些卵石翻滚起来了,相互撞击,撞击出火焰,撞击成漩涡,火焰在旋涡中升腾,旋涡在火焰中高叫,都来吧,看看什么叫壮观。

    什么叫壮观?蓦回首,大峡谷悬崖的尖锋上,悬挂着一具风干的尸体。

    谁?干尸,风干的尸体?看清楚了,那具干尸是我。

    是我,是我那孤独的灵魂被晒瘪了,被风吹干了,被瞧不起人间俗事的老萨满土馒头嘲弄戏谑,挂在那里,向天下昭告,那些气势如虹、精神抖擞、雄姿英发、壮志横天的话,狗屁都不是。

    谁有过被蔑视成干尸的人生灾难吗?所谓的遭遇,所谓的委屈,莫过如此,所谓的愤怒,所谓的燃烧,莫过如此。

    为什么,鸭九八要被蔑视成干尸呢?

    我知道,原因是我不能插瞎自己的双眼,来显示忠诚,我不能吞吃火盆烙铁,来显示勇武,我不能砍断两臂筋脉,来显示无辜。就因为这些,我就有理由被人蔑视,成为一具干尸高高挂在悬崖的尖峰上,曝晒老萨满土馒头的成就吗?

    我感到疼痛,是那具干尸传递给我的疼痛。

    大哭一场吧,用滔滔的泪水,祭奠山崖上那具干尸的我。

    我受不了了,我再次想起昨天,那个没有老萨满土馒头的昨天。

    我呢,鸭九八,也许是一座火山,一座冒烟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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