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爷,我很抱歉: 第94章 你有多少?(3/3)
”话一落地他忽然一转念头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半是嫌弃半是冷漠道,“谁特么爱你这个屋!!”
见白择还要张口,十三又抬起幽深的眼眸深深瞅了白择一眼,尔后云淡风轻地道,“你家什么心思我都门清,你姐她不是喜欢我,她只是喜欢的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罢了。若你以后再为这些事来,真园的门恐怕就不能为你开放了。”说完再也不看白择,又专心致志地摆弄那枪去了。
白择触到十三洞悉一切的眼神,只看了一眼便默默地低下了头,他一颗虚透了的心本一直升到嗓子眼,又被十三的话生生按了下去,一想起他姐和他父亲,这颗要落定的心便又蠢蠢欲动升了起来,最后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动将不得。
白择口中无言心下暗叹,一边友情一边亲情,个个都是不省油的灯,做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非要自己这个老实人来周旋,此刻又是一如既往地两边搞砸,自己一个局外人倒弄了个里外不是人,真如那风箱子里的耗子,两头受气!
他默默良久便起身告辞,十三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却也没留他,觉得早告诉他个明白才好,省得到时候伤了多年的情分才是得不偿失。
白择垂头丧气,在街上游晃了三五圈才硬着头皮回了家。想来想去没想到应对他家姐的说词。
此刻一想到自己要与他家姐去对垒,他刚迈入大门的一只便脚不由自主地又撤了回来,想想他家姐的厉害手段,他顿时面如死灰,感觉此行强如去死。
却说白鹭在家里巴巴等了半日,正是等的抓心挠肝,火急火燎,此时已望穿秋水的她在楼上终于看到了自家弟弟,又见他正是迈进门的脚又退了出去,她不由扬起手帕不顾身份矜持对门口大喊起来,她一面喊一面提着洋蓬裙飞奔下了楼。
白择在门处正是刚狠心立意决定要逃,却听见自家姐姐大喊着自己的名字冲了出来,一见她穿着高跟鞋速度竟还堪比掀蹄狂奔的叫驴,他不由手下微汗,再想起他家姐是出名的体育健将,白择不由脚都麻了,及至他家姐兴高采烈冲到他面前时,白择西裤里的两条细腿都微微打上了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