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救药……”阿信像被狠狠砸到头一样，他手上的力气顿时减弱不少。

    独鳞冷笑着，他掰开阿信的手指：“他们的死，只是早晚的问题！就算你借他们钱，他们也不会在赢钱后收手。这种渣滓只会一直赌下去，最后把自己输到灰飞烟灭！他们已经没救了，小爷只是帮他们在送死的路上加速一下而已！”

    “噗通！”

    阿信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他虚弱地坐到沙发里：“为什么要自甘堕落？为什么要有赌博这种东西？为什么要有独啸赌坊这种地方？”

    独鳞沉声轻笑：“赌这东西，可不是独啸赌坊发明的！而且独啸赌坊进门的保证金，各种严厉恐怖的规矩，还有那些用赌徒制成的赌局，其实都是在警告人们不要轻易接近这里！”他摊开手：“可是实际情况呢？来这里的人络绎不绝啊！”

    阿信蹭掉喉结上的汗珠：“为什么？”

    独鳞笑得很阴沉：“为什么？因为苍蝇逐臭啊！还是那句话，没人逼他们走进来！世上就是有这种又烂又蠢的弱者喜欢堕落！”

    “可是……”阿信还是想反驳一下：“可是像那个大哥，他是迫不得已才来这里的。”

    “他？”独鳞斜了一眼那个站在血泊中，吓得面如土色的汉子：“这种人的确有，但是难道小爷要挨个去问，每个走进这里的人是不是有苦衷？”

    阿信的声音细如蚊蝇：“如果是那样也可以吧？”

    独鳞听了顿时满脸怒容，但他却站在桌子上欢快地跳起踢踏舞来：“哦！好啊！小爷可以大发慈悲！如果有苦衷，那就给他钱吧！让他随意去赌吧！不出一小时，独啸赌坊就会被各种假装痛哭流涕的虚伪小人挤满！然后他们会永远打着‘我很悲惨’的旗号赖在这里直到死！”

    阿信全身一震：“啊！”

    “啊！你开窍了吗？”独鳞一个空翻落到阿信身边：“你无底线地对所有人施舍，最后换来的只会是更无耻更残暴的索取！他们永远不会满足，一旦你试着去拒绝时，他们立刻就会对你咬牙切齿恨不得你死得最惨！你为他们雪中送炭，他们却会愿你家破人亡，这就是人的卑劣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