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千景笑笑：“做的不错，你们两个这月奖金翻倍。”

    从商务会所离开后，已是华灯初上。

    城市的灯火中，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

    十九在自己工作的餐厅附近，寻了一家干洗店，交了钱，将千景的外套留在了店里。

    从干洗店出来后，她直奔餐厅而去，只是才走两步，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城市明亮的的灯光下，瞧着拦路的人，十九有些意外。

    方凝染从十九身后追上来，盯着十九的脸看了几秒，露出失落的表情。

    刚刚看背影，她还以为这人是十九姐姐呢。

    可到前面一看，这张脸分明不对……

    来香城这么多天，她连十九姐姐的影子都没见到。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千景那个老男人，她十九姐姐在哪里，可那老男人竟然说不知道！

    哼！

    都不告诉她十九姐姐在哪儿，那她便自己出来找！

    可这找了也有四五天了，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现在好不容易在街上瞧见一个背影神似的，可到前面一瞧，脸不对！

    方凝染蹙眉瞧着十九。

    嘶~

    虽然脸不对，但这人给她的感觉，以及她身上那种清幽的草木香气，真的很像十九姐姐……

    十九亦是瞧着挡在自己身前，发呆的方凝染。

    有些意外，竟然会在香城见到这个小姑娘。

    她淡淡开口，询问道：“拦着我，是有什么事？”

    方凝染某种疑虑加重。

    这淡漠的语调，说话的声音，都好像十九姐姐……

    这张脸，虽然没有那些类似胎记，青紫斑驳的印记，可轮廓也和十九姐姐的好像……

    方凝染心思飞转，瞧着十九试探的喊了一声：“十九姐姐？”

    十九忽然觉得自己好失败……

    她当初选择从千府逃离的时候，就又变动了自己的容颜。

    可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她认出来了？

    她的辨识度，这么高的吗？

    十九抿唇，蹙眉瞧着方凝染。

    方凝染笑笑：“你是十九姐姐，对不对？”

    十九听出小姑娘问话里，还带着那么点儿不确定，决定垂死再挣扎那么一下：“不是，你认错人了！”

    方凝染却是一笑，猝不及防的扑过来，一把抱住十九：“你就是十九姐姐！”

    说着，还像小狗儿似的，在十九身上用力嗅了一下。

    这独一无二的香气，绝对就是她的十九姐姐！

    “十九姐姐，我好想你！”

    十九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倔强：“你认错人了！”

    “不会！”

    方凝染斩钉截铁：“就算你脸变了，可身上的味道没变，说话的声音没变，给我的感觉没变！”

    十九：“……”

    忽然觉得自己这脸变动得，太过徒劳……

    “十九姐姐，人家都想死你了……”

    方凝染的圆圆的脑袋在十九的身上蹭蹭，讨好的模样，像极了十九最近收养的那只大黑猫糖豆。

    都被认出来了，十九也没必要再自欺欺人的装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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