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58章 向苍天宣誓(2)(4/4)
境界万古常青。无可规范的精虫游荡在无边无际的空间。)突然他把她从怀里推开,使她明白他也和所有男人一样对她的赞美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他钟情于她的上半身是由于他要恣情于她的下半身。(这就对了。这说明他至少是个男人,而男人总是将女人分割成两段,如同炮仗,上段是捻子,下段是火药,点火之后一切都将粉碎。)他将她推倒在床上,把春天万物躁动的气象给了她的腰际。裤带像从冬眠中醒来的蛇从蜷曲到伸展。中间的裤扣松动着,冰河从上游开始解冻。春讯来临了,哗一声浮冰消融,河道畅通无阻银亮的拉锁豁然开朗。她的紧绷绷的裤子已经没有力量护佑她的祖国。祖国首都的黎明再也不是乌云笼罩。凌空飞翔的大鸟缓缓下沉,带给她的半是恐怖半是亢奋。他问她,你的那个他是不是很会和你亲热。她说不知道。他又问她,昨晚你丈夫是不是折腾了你一夜。她又说不知道。他笑笑俯身亲她的腹部,就像一张饥饿的大嘴在吮吸一片热凉粉。她不知道女人的皮肉会产生怎样一种信号,会有怎样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够改变时间在一个人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牛高马大的他顷刻变作孩子,贪馋地不肯放弃可以属于他的每一滴白嫩。而她也觉得她是母亲,他是孩子,她有了奉献的自豪,也有了得到的满足。(先知先觉的圣贤们,请告诉我,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谁得到了谁?)她不能自持了,是苦闷抑或是幸福,连她也说不清。在一种模糊迷乱的状态中,他已经用那最真实的部位夯撞开了她的最后一道堤坎。那东西就像一台抽水机,将她浑身白的和红的液体抽向一个地方。刹那间她有了一种被倒吊起来的感觉。她以双脚为中心,身躯悠悠地荡入半空,又忽一下美美地坠落。如是反复,一次比一次荡得高远,落得酣畅,而每落一次身体就敞开一尺,直到断裂的痛快变作分娩似的痛苦。这便是走到了欢乐的极限,如水如潮的波峰渐渐凝固成了草木蓊郁的山峰。
起来了,起来了,我的宝宝抒情地起来了。
我站在高山之巅望黄河滚滚。那是一条肉色的河流啊,哺育人类的不朽的摇篮。不朽的那不朽的生殖器从河源到大海,横贯中国,淹没中国,颠覆中国,创造中国。改变世界即治愈阳痿的女人的性感,如高原的太阳在河源的水面上冉冉升起。人民的胜利便是情欲的胜利。我热血沸腾,我走出孤独,我扑向面前的女人,我决心明天就去拥抱妻子。我大声问我自己:为何我青春激荡?为何我生命辉煌?
红红尖叫一声,发现我的脑袋变成了金黄色豹子的脑袋,发现我的牙齿变成了野猪的牙齿,发现我的双臂变成了大鹏的翅膀,发现我的阳物变成了野公牛的巨大犄角。
我是一头暴戾的猛兽,只在妻子眼里具有人的温柔。
我、爱、妻子在情人的肉体之上,我向苍天宣誓。情书就在宣誓之后匆匆写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