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50章 阿尼玛卿大街(2/5)
这是个小小理发店,里头做的是大文章,懂行情的嫖客站到大街上就可以根据照片自由选择,选中后记住照片右下角的那个号码,再进去找老板牵线。我恍然大悟,觉得这办法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掩人耳目,但对嫖客来说这种选择是不尽如人意的。一旦他发现他选的那个女人瘦骨嶙峋、身上没肉呢?我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他哈哈大笑,说能在这里干活的女人没有一个奶子不大的,千大摸万人搓还搓不出个八月十五的大馒头来?我仍然摇头,心想面前这个自以为是专家的人并不具备很高的鉴赏能力。就说奶子,大当然好,但不能大得吊起来,像水皮袋,像乳牛挤奶、母猪喂崽的那种东西。大要大得有韵味,要大而软、软而挺、挺而圆、圆而滑、滑而嫩。如果到处是麻点和疙瘩,或者半个乳房都是从乳头漫散过来的褐晕,那就会令人大扫其兴。高柳的乳房就不是这样,坚挺、饱满、圆润,摸上去感觉如同一双滚过雪球的手浸入了一盆温水。红红的乳房各方面都不错,就是乳头上多生了几根黑毛,摸起来总觉得不那么美气。妻子的乳房既大又满但有那么一点点吊,褐晕的半径足有一寸,那是哺育孩子的缘故,我早就不想摸了,除非逢场作戏。
他踏上只有三级的台阶。我跟过去,回身看看四周。右面是一家妇女儿童用品商店,左面的那幢高楼不知是干什么的,但在最底层,临街开着一溜儿商铺,有专营烟酒的,有专营衣服的,有专营茶叶的,有专营日用百货的,还有一家规模极小的咖啡厅和一家工商银行储蓄所。对面是工艺美术商店,却挂出冬季羽绒服大展销的红色横幅。马路两边,标有日文的北海道铲雪机和扫雪器一前一后缓缓行进,卓有成效地工作着。路中央,车流像起伏涌动的河。酒徒碰碰我的手,推门走进去,等我和他并排站到一起,才放开门。门吱吱地响,似在向主人通报有客来临。
发屋内冷冷清清的,没有剃头吹头烫头的顾客。一男一女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坐在靠墙的一张人造革棕红色长沙发上聊着什么。四把一般理发店常见的那种能坐能躺的铁椅,乳白的漆面斑斑驳驳的不甚雅观。一壁带隔板的镜子照出来的人影略微有点变形,因为我是先从镜子中看到那一男一女的,再直视他们时发现那女人的脸并不像镜中那般狭长。这张并不狭长的面孔所呈现的年龄至多二十六岁,却有一种罕见的少妇的成熟。她并不漂亮却很白净,很有特色,不怎么倾斜的单凤眼,鼻梁不塌也不挺是一种模模糊糊的隆起,嘴唇薄得耐人寻味。尖下巴,细脖子,溜肩,体态小巧瘦弱,但该鼓胀的地方照样鼓胀。一见我们,她站起来,身子恰好挡住靠里那扇罩着腥红绸子的玻璃门。那门上贴着一层红色腊光纸,镂空标出女部两个字。她显然认识酒徒,点点头,便把温和的眼光扫向我,不说话。那男的依然坐着,黑不溜秋的圆脸显出一种伪装起来的冷漠。他问我,理发?我嗯一声。接下来便是一阵尴尬,既没有行动也没有语言。这时那女人亮亮的眼光从我的肩膀上柔柔地飘向后面。后面是酒徒。我感觉到他是背对着我的。我回头,看他正在审视挂在墙上的一个镜框,里面是发屋理发师的照片,一共九张,七张女的,两张男的。眼前这一男一女也在里面。后来我才知道,外面橱窗里展示发型的那些女人是雇请的,如同大学里的客座教授,不一定天天晚上来这里。发屋主要赚的是嫖客的钱。这种嫖客一定是财大气粗的,掏一百块钱要发屋给他们联系中意的女人。那女人可以自己提供房间也可以借用发屋的特设房间。如果是后者,她一晚上给发屋上交五十到一百块钱。发屋是阿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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