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47章 母狗妒人(1)(2/3)
推去。呼噜噜噜。它用低沉的嗓音发表它的意见,用文明的讲道理的形式彬彬有礼地抵制着她的蛮力。我听着,不啻是一种义正词严的谴责。我兴奋地抬头翻起眼皮,那种只属于女性的羞怕神色飘然远遁。
我们四目相视了。我发现,她毕竟是女人,她那黑津津的明眸里闪现着哀恸的涟漪,女性的神魅从这凄婉的神情中流溢而出。不知不觉我睁大了眼睛,贪婪地盯住她卓然不群的丰满的胸脯,盯住了女人作用于男人的方方面面。不管我对她有过如何深刻的厌恶,但她的春色醉人的眼波,她那华彩的衣着掩盖下的富有弹性的挑逗,她用壮实的身材昭示而出的野女浪情,都应该是繁殖女神的托福,是人类祖先的造化,是深莽丛林创制而出的培育真男人的摇篮。还有那遍地野花似的馥郁芬芳和从雪豹那里学来的坦然和诚实,不就是为了让我这样一个很容易自轻自贱的男人融入自然,成为一座拔地而起的山体么?不必妄自菲薄,不必在春色满园的时候抑郁那应运而生的姹紫嫣红。男人在女人面前羞怯就是对自己对母亲对自然的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走向女人造就的高地,走向壮阔的欲望之海,走向野兽般具有生命活力的苍女西乐,也许就是我来这里的根本使命。让她张开血盆大口来狠狠地咬我吧,咬得遍体鳞伤,浑身淌血,那才会有真正的痛苦,也才会有酣畅的幸福和力拔山、气盖世的创造。
就像当初我和苍狗獒拉拼搏时一样,我在心中激愤地大叫,来吧,苍女西乐,别误解了我。我是男人,是男人。
她以女性的敏感从我的神情中读懂了我的召唤,再次推推横挡在我们之间的苍狗獒拉,见推不走,便急匆匆下炕出门,从门旁的鸡窝里抱出一只刚刚下过蛋的花母鸡,放到火堆边。蛋刚落腹,母鸡还没有从温淡的兴奋中摆脱出来,咕咕叫着直扑门外。苍女西乐健步上前,一脚将母鸡踢到火堆旁边,随后咣地关上了门。母鸡只好在房中来回窜动,为那个正在冰凉的蛋而焦灼地叫着。苍女西乐,你怎么这样残酷?为了人的情爱竟然要去蛮横无理地毁灭一只母鸡的情爱。但我还是用欣赏的眼光赞美着她的智慧。果然不错,她的阴险的谋划成功了。苍狗獒拉被母鸡的活跃引诱得按捺不住,跳下炕,咧嘴冲母鸡发出一阵欢畅的笑声,扑过去,戏弄地用嘴一拱。母鸡的短翘本能地展开,扑腾着欲飞不起,只好跑步逃开。它已经失去了祖先振翮飞翔的本领,野性已被驯服,由时时进行着生存搏斗的野鸡变成了舒适安逸的家鸡。更为悲哀的是,它的安逸实际上并不永存,来自人类的不可抗拒的毁灭几乎使它麻木。它已经无法体察这种苦难和危险了。可是狗,你这条和鸡具有同样命运的家狼,有什么权利要对它肆行无忌呢?母鸡大惑不解。就像忘记了人类对鸡们的宰杀那样,它迅速忘记了刚刚下出来的那只蛋,恐怖地躲进黑暗的墙角,低俯着身子,喘喘吁吁地瞪视苍狗獒拉。苍狗獒拉慢腾腾地威逼过去,又一场戏弄开始了,而我的眼光却被一堵五彩的高墙戛然截断。
苍女西乐躺在了我身边,轰然一声,土炕上下摇动。接着又归于平静。她是女人,是女人就要等待男人的暴力。她脸朝向我,毫无矫饰地笑着,陶然欲醉的眼光暗示我快快动作:搂她的腰身扒她的衣。我不动,因为我已经看到苍狗獒拉妒嫉的怒容了。它丢开母鸡转身用吠声连连警告她。不识相的母鸡以为苍狗獒拉对自己已经厌倦,离开原地,快速朝透进来一抹亮色的门缝跑去。可它弄出的响声太大了,使得苍狗獒拉觉得鸡也在轻视它的存在。它不假思索地冲过去,鸡鸣狗叫,狗牙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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