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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男根的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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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37章 逃逸(2/4)

厚的胸脯。她起先紧紧抱住以为是情侣从商店门口投掷过来的珍贵礼物,再一看大惊失色,摊手丢开那只脚,但血渍已经染满胸脯,那儿潮红一片,向人群猎猎招展。而我的头将凌空栽入世界最高峰的最后一块冰域,两年以后会发出一声空谷足音:还我肉体。那时候瓦刀脸的野光蛮气将属于我,属于我的部族全世界的女性公民。

    我想得正得意,车猛然一停,身体前仰后合地碰撞着别人,别人也在撞着我。互相碰撞都想把对方撞出车外。我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千万别撞到装炸药的挎包上。炸药还没有爆炸,那就说明它即将爆炸,说明前方繁华的阿尼玛卿大街将是最危险的路段。有人正在全心全意踩我的脚。这提醒我注意自己是会跑的生物,为什么不可以逃离此地。我开始拼命朝前挤,试图钻过道道人墙去车厢尾部安身立命。在那儿我可以做好随时下蹲的准备,一俟爆炸我前面的人就会纷纷倒下,而我却会把一片死尸作为屏障保全性命等待东山再起。况且紧挨我并仆倒在我身上的一定是个柔软的女士。红焰闪过之后我这个幸存者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她下车。但愿她还有最后一口气,她的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

    挤什么挤什么你挤什么?

    我一怔,可怜兮兮地望他,似乎我欠了饭馆的钱就等于欠了全国人民的钱,谁都有理由冲我吹胡子瞪眼。

    你问我?我挤啦?我得过去。

    过得去么?

    车开了。我的身子朝他倾去。他以为我还要挤他就使劲将我一推。我觉得我的后背就要碰响炸药,惊骇地一阵哆嗦,忙立稳脚跟转头窥觅。怎么搞的?挎包不见了。我慢腾腾从下往上看去。瓦刀脸呢?我急急寻找,眼光一连闪过三排头颅,没有没有没有。我纳闷着用袖子擦擦额上鼻上的冷汗,好半天才醒悟过来:瓦刀脸下车了。原来他并不是要炸毁一辆公共汽车而是有更重要的目标。明天早晨中华人民共和国定会爆出新闻:一挎包TNT大显神威,半个城市荡然无存。无数破碎的砖砾瓦块钢筋水泥从世界屋脊启程,翱翔云空。太平洋彼岸那些敢于和中国持不同政见的西方国家将受到砖雨袭击,巴黎的红场将被覆盖,纽约的卢浮宫将被击毁,伦敦的五角大楼将被削去一角,莫斯科的尼罗河将被填满。好一场轰轰烈烈的旷世奇雨,陨落陨落,孟浪狠鸷地陨落,如情雨瓢泼,如精虫奔驰,如欲望盖顶。那破砖威力无比,因为它是中国的破砖,是世界革命的中心恩赐给资产阶级小姐太太们的一次灾难性的满足。

    下下下,下,快下呀。

    售票员姑娘尖声尖气地吆喝,把我从冥想中拉回。我一看车停了,车门敞开,车内空空如也。下就下,你又不漂亮我干吗不下。这年头所有人包括本该柔情似水的姑娘都无缘无由地凶狠起来,唯独我冷不防来了一个和他们相反的转变:由自诩的强人蛮汉、圣雄虎贲、白马王子成了这个城市的首席受气包。我欠了钱,我不能回嘴,拜拜,姑娘。依仗着冬季慈光的照鉴,我不会再龌龊而浪漫地去遥想女人,也不会恨你,因为我不爱也就无所谓恨。尽管你丑,丑得像一朵因一线单传而变异了的牡丹,但我明白一个人只能对明亮的眼睛骂瞎子,对瞎子是不能骂他是瞎子的。如同一个没有真实可言的虚伪成癖的舞台,你对那些丑陋不堪却又不甘寂寞、不会自卑的淑女,只能顺着她的愿望恭维她美艳绝伦一样。这是角色的需要,而角色的生存方式便是颠倒黑白。瞧你,美丽的姑娘,你的嘤嘤燕语多好听。我按照你的吩咐下车了,什么时候再见面?我要是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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